“没有啊。”我淡淡地笑着，在那些漫长的荒唐日里，我早已习惯了隐藏自己的心事“只是慢慢也就发现，她并不值得自己去而已。”

“比如说你。”我轻笑了起来。其实，我只是不想太认真地面对这个问题。

我的心一，又一阵辛酸。我的心闪现菲儿的影，也有沈小丽、叶、小兰、玉韵，甚至还有那许许多多女客的影…

“没有啊！”我笑了起来“我还惦记着她什么呀，我早就不再她了…”

“这还差不多。”叶眉撅着嘴，了一个调的表情“其实我也有很多缺啦，我妈妈总是骂我长不大，整天嘻嘻哈哈的就像个孩。她要我正经一，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去，认认真真地赚钱，生个孩…可是我不想那样，我只想过我自己喜的生活，自由自在，着一个人，自己喜的事情…我才不要长大呢。我讨厌像我妈妈那样，整天就是买菜、饭、洗衣服、打麻将、和一大堆人闲聊谁家的孩考多少分，谁家的女儿嫁了个有钱人…像那样活着，我会疯掉的。”

中午的时候，我留在叶眉的店里，买了盒饭陪她一起吃着。

“不是啊，我妈妈很会菜。我还没有学会呢！…她肯定会特别兴！”

“有人说，一个男人忘记一个女人，是因为有了另一个女人…”她探询似的望着我，神情里有一些张。

“想通用了就好，她不知珍惜你，本就不值得你去。其实…这个世界上，好女人还有很多很多…”

“其实，过怎样的生活，是在于你自己呀，并不会因为结婚了就那样沦落。”

“可是我无法接受！”

叶眉摇了摇“我才不相信呢，有时候你本就无法选择。我记得我的表也曾经向我说过不愿整天那样平庸地生活，可结婚一年多后，她也像她曾经讨厌的那些人那样，坐在一起整天打牌度日了，也能在街撩起衣服给孩喂。你知吗，才一年多啊，她原来那么害羞，可她现在确一也不在意了。”

突然就想起了菲儿，想起了从前的中午，我也是这样，陪着她一起吃盒饭，心就不免有些烦起来，觉得愧对了菲儿，却又不知改如何面对叶眉。

“你还惦记着她吗？”叶眉的声音里饱这柔情和关切。

我笑了起来“不就喂个嘛，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今晚去我家吃饭吧？”叶眉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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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忘记了。”

“慢慢就会接受的吧。”我轻轻叹息了起来，也许，生活就是一个慢慢接受，慢慢放弃的过程，很多原来守的原则，慢慢就失守了。十七岁之前的我，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像现在一样堕落；也从来都不相信，我会甘愿承受那些令人恶心的生活。甚至渐渐地，我已经习惯了，再也不会觉得痛苦。

我愣了愣，说：“好啊！你自己菜吗？”心却茫然，不知去或者不去有什么区别。

“坏死啦！你取笑人家…”叶眉羞红了脸，不依地捶打着我的膛“就说我这么啦，我本来就很好嘛！”

也并不愿意离开。坐在店里，听着音乐，聊着天，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我觉得越来越依赖她，也不想去上班了。

叶眉沉默着，突然说：“真的忘记了呀？”

我抓住她的手“我没笑你啊，我是说你很好。我是真心的。”我半真半假地这么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