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我和他一起走过去。一坐下来，我们就各自了一支烟，两个人烟瘾都不小。

“虽然我那时候闲在家里，可有什么事找到我，我还是忍不住过问一下。实际上这也涉了方宏伟的工作。他最后离开，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吧！在我这里始终有些缚手缚脚，施展不开。这个理我早就想过，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

他靠在沙发上，显得有些疲倦。冲着天板烟，又说：“谁都知我是个老好人。同样的事，宁可得罪我也不愿意得罪别人。这都是我一贯的行事造成的后果，其实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方宏伟因为这个走，最近这些事，包括现在这个，原因也是我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你和阿影，上次的事，我已经载了。你说的对，厂里已经到了不可不变的时候了，既然我不好，就应该让能好的人来。兄弟，以后就靠你了。我该退休了。”

我笑了笑，说：“你现在这个年纪，离退休还早呢，现在我们等于刚开，你怎么能搁挑呢？”

跟前摆了摆手，笑：“我是又懒病的，你好像也有。不过你有报负，又年轻，这些我比不上你，你也不要学我的懒病。我起步那会，可是不知休息的。”

我颇有些不好意思，上学的时候就经常翘课。也不为别的，就是想多睡会。这病一直带到工作，早上经常是掐来。有什么疼脑的，就喜赖在家里偷懒。这个习惯当然非常不好。只有持续的度脑力活动。才能让我打起十二分神。比如考试，比如搞自己的设计。

顾说：“你放心，我不会搁挑的，怎么着也要当好你的副手。”他坐起，在茶几上敲了敲“咱哥两名堂来，让那帮人看看！”

谁是那帮人？我们都不清楚。但所有在后面刀以及想看我们笑话的人。都可以归到“那帮人”里。

我也坐直了，使劲。“兄弟合心，其利断金！”的，他的！顾老大尚且激情如此，我这小年轻怎么能落后呢。

顾说：“把你整理好的东西拿来，我们一起合计合计。”

我说：“好！”忙到办公桌上翻这几天整理的东西。把几个文件夹放到茶几上，边翻边和他商议。这里面我得新的运营制度和生产程，又公司租方案和人员安排，还有需要辞退的人员。

之前顾只是让我一个人去，有消极躲避的意思，他知我提议开掉的那些人里，不少和他又老情，是以不见心不烦。现在愿意和我一起来这事，变化不可谓不大。

看我拿了运营制度和生产程，他说：“你得这个架构，和方宏伟有些相似”

我说：“就是在他那个基础上来的。”

“那么改动的地方，是为了适应我们现在的情况吧？”

“嗯，是这样的。”我直接说：“其实方宏伟那个更好一些，但对人员的要求很。厂里现在的忍受，没办法照他那个来。”

顾笑着，说：“如果能又更好的人聘请厂里来呢？”

我说：“那就会有比方宏伟更好的程拿来！”我这么说倒不是自认为在这方面比姓方的多少，而是他那个协议也是以人为本的，如果又素质人才来，当然会有更好的空间让他们发挥。

我又把人员安排和辞退建议表翻来，顾仔细看了起来，先是皱了皱眉，续而拍了一下茶几，说：“就这上面的办吧！你这样安排也算是人尽其才了。”

我知他现在心里不太好受。我提议要打发掉的那些人里除了一些活不用心的，还有一些能力实在太差的，本无法适应以后的岗位，而又不求上的人。但这些人里大多和顾是老情，当初厂重新开工，这些人也是第1批回来的。当然很有可能的第一个原因就是这些人那时候没工作。

我说：“如果厂发展的不好，那些人跟着你真心的人，没有好的发展空间，不是也对不起他们么？”

顾哈哈笑了几声，说：“理我明白。”他拿起桌上我们两的辈，到饮机前续上，说“其实我知有些人你是勉留下的，实在不行也请辞了吧！”

看起来他是下定决心了。我当下不再犹豫，动笔在人员安排后面勾掉七个名字，天到了请辞人员一栏中去。

顾放下杯，看了看我改过的表格，说：“唉，多少也要给我面吧，这么多人啊！”

我看着他怔了怔，说：“怎么？”

顾笑着伸手在表格上指了指，说：“我是说他们，不好好事，现在成这个样，不是不给我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