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凌晨的录像调来，我要看看。”小，开始翻找。

线上生产的产品都有编号，而据这个编号能查到生产日期。我们据最早问题的一批产品的产日期，把范围缩小到了这一天。

小把下班那段时间的录像放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我想了想，觉得还是那天晚上的可能最大，便又继续仔细翻看。在看到第三遍时，终于发现，有一个时间段从录像上消失了。我上把这个发现告诉顾。他说：“难问题就在这么一会？”

我说：“很有可能。动手的人完全可以先关了监控，调过定位仪后再开，这个过程用不了多长时间，消失的这个时间段足够完成了。”

顾的眉都快拧到了一块，说：“难真的有内贼么？小，那天晚上是谁当班？”

小查了查值班表，说：“那天是小王和老赵。”

顾又问：“他们下一个班是什么时候？”

小又查了一下，说：“是今天中午。”

顾，说：“给他们说一下，中午到岗先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们三人了监测室，到了外面。我拿烟来，一人一先上。我了一，说：“我觉得那天值班的两人里，至少有一个人有问题。”

顾了两烟，叹了一气，说：“都是跟了我好几年的，怎么会呢。”

我叹了气，说：“如果这事的人有时间，说不定还会把设备改回来，让我们从到尾都找不到原因。大哥啊，你厂里的安全措施，可不像你想象中那么牢靠。SXZ－III的噪音虽然很小，但晚上听起来还是很清楚的，门卫要么是睡着了，要么是跟这事也有关系。”

顾了几烟，说：“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我开厂这么多年，也没得罪过谁啊。”

我想了想，说：“我觉得方宏伟的嫌疑最大。他那边的人，有改造SXZ－III的技术。”

顾说：“可我跟他没什么仇大恨啊，要说起来，还是他，嘿嘿…那个人还是骄傲的，不太像是他的。”

我知顾想说，要算起来，还是方宏伟对他的亏欠多一些。我也承认方宏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也很有些傲气，不过他边多了个陈曙莲，那可就难说了。我对那个女人实在是一好都没有。我甚至想，会不会是陈曙莲安顿方宏伟下面的人的，她这事我是一都不会觉得奇怪的。

顾又问：“这批产品还有拆了重造的可能么？”

李全策说：“重新是可以的，就是费些工夫。照这次产品的数量，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不来。”

顾苦笑着说：“那跟重新生产的时间也没多大区别了。”他叹了气，说：“折腾一晚上，你们也累坏了，去我那里睡觉吧。”说完他把钥匙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