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小楼大门。

此时，司机小段已经将车停在了小院，两人钻后座却意外地发现，军事调查局局长张已经坐在了前面地副驾驶位上。

没等两人开询问，被弟兄们戏称为“笑面虎”的张上解释：“康总、傅局长，请原谅我必须与你们一起去，这是我的职责。小段，你傻了？快开车啊！”越野车缓缓开军属大院，两辆警卫团的车一前一后夹住康宁等人乘坐的车飞速向前，傅玉鸣对康宁哈哈一笑：“康总，你看看，我们的间谍可是无孔不的啊！据说军中各单位最怕这家伙的门传唤，官兵们在路上看到军调局的人，都得踮着脚尖走路。”

众人听了哈哈一笑，康宁颇为满意地说：“这说明了张他们的工作得好，近一年来他们不但清理了我们军中的隐患，还合石镇大哥的警备司令反间谍局和秦东亮的警察署政保揪了上百个各方的卧底，功不可没啊！”张笑眯眯地说：“康总，你实在是过奖了，这得罪人的差事总得有人不是？哈哈…对了，康总，我突然记起你档案资料里对这个杜建武的几十字说明，所以我才急急忙忙跑过来。谢康总毫不隐瞒自己的履历，让我们知这个杜建武的真实份和来历，在此我有个疑问，既然杜建武属于内地安全系统的人，他这次突然到来，似乎不简单啊？”

“咦…我也是刚刚得到他到来的消息，先说说你的看法吧。”康宁收起笑脸，认真倾听。

张想了想说：“自从参谋总缅甸的卢晓楠调到仰光负责缅甸全境总事务之后，我的二就接过了大其力的情报事务。经过两个月周密而细致的调查，已经可以确定那个叫吴恒的摄影记者的真实份，连同吴恒在泰北的联络也在我们和华青社的监控之内。吴恒数次试图通过大其力的基金会想与我们建立联系，都被我们以莫名其妙的借拒绝了，是不是此前我们一直采取的这不接态度让他们坐不住了？这次杜建武的突然到来，会不会是内地希望通过他与你之间的兄弟关系，与我们建立起某程度的联系？”

康宁沉思片刻，转向傅玉鸣：“分析得很有理…玉鸣，你的意见如何？”

傅玉鸣想了想，笑：“应该八九不离十吧，哈哈！不过不怎么样，这不是个坏消息，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或许应该改变一下现在这不接的态度了，毕竟在情报的相互中，我们双方都能从中受益，而且我们与内地从未有过什么利益冲突，合作的基础还是有的，我们目前和军方之间的关系不是相得就很好吗？互利互惠嘛，只要我们的反渗透工作好就行了。”

康宁哈哈一笑：“玉鸣，你想骂我小气就尽骂得了，何必转弯抹角的？看来你这家伙和张一样狡猾，哈哈！今天我就和大家实话实说了吧，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与内地警方、军方都保持一定程度的接，唯独对安全门敬而远之，不是因为当初他们在越南对我搞的小动作，而是让他们自己思考一下找找过失，不要总是于，时时以居临下的姿态和我们说话，这一儿非常重要，没有个平等的地位，还空谈什么合作？其实我心里早就想与他们展开这方面的合作了，毕竟我们在新加坡、来西亚等地的情报来源几乎还是个空白，我这心里也很着急啊，否则我怎么会让陈大哥把唐嘉平调到曼谷去发展？”

张和傅玉鸣这才知自己一直以来误会了康宁，两人脸上的笑容都颇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