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十多分钟才敢站来。

由于情况急，他不敢在地势较为平坦的黄坪休息，而是前行到距离第一涧六百多米的斜坡上，钻左边的密林，涉过一条两米宽地浅浅溪，向上行走二十余米，才在覆盖山藤的小溶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上次康宁离开考察队伍撒时偶然发现的地方，没想到终有一天，他能够再次用上。

康宁让艾稍等，扯起地一大把枯草，拨开山藤，小心翼翼地走三米多的光溶，用打火机燃枯草。

仔细一打量，他发现这个封闭地山里较为燥，略微倾斜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张蛇蜕，显然是毒蛇经常光顾的地方。

康宁将燃烧一半的枯草小心放在角落边，捡起蛇蜕，放在火上燃烧。

走，他对一脸担心的艾低声说：“走，我们先到小溪边好好洗洗，给壶装满后就回到里吃儿东西，好好休息一下。我看这天可能有雨，等我们睡一觉之后再发。如果阿勇说的情况不错的话，我估计在黑龙山主峰东面的宿营地里会有人埋伏，因此我们只能在天刚黑的时候通过黑龙山，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对手才会放松警惕，他们不会想到我们会在最险恶的傍晚，通过满是瘴气的两涧。”

“好啊，我都听你的。”艾对康宁勉挤一丝笑容，但是她苍白的脸上，满是挥不掉的疲惫和担忧。

康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鼓励地了，艾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没事。

随后两人钻里坐下，默默吞咽手中的米饼。艾吃完，捧起壶喝，看到康宁一面吃一面沉思，便盖上壶，乖巧地靠在上，侧抱住康宁，让他枕着自己的躺下，一双手不时亲昵地替康宁梳理发。

康宁对艾笑了笑，抬起来，亲了一下她的，然后看了一腕上的手表，缓缓躺下安静地闭上睛，不一会儿就在艾的轻抚下甜甜睡去。

上午六，天渐亮，杨梅坳上被康宁撞的士兵缓缓醒了过来。他艰难地撑起，去嘴角的血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却看到满地都是同伴的尸。

他情不自禁地打着冷颤，忍着右三肋骨折断的的剧痛，跌跌撞撞走到一个又一个死状凄惨的同伴边，最后在被烧焦上半截的同伴旁边跌坐在地，剧烈地呕吐之后，嚎啕大哭，直哭得天昏地暗、声嘶力竭，这才安定下来，抬起目光呆滞地望着灰暗的天空，整个人就像痴呆了一样。

不久，左侧传来的熟悉的微弱声，让他惊醒了过来。整个人仿佛一下有了主心骨，手脚并用快速爬行过去，抱着背后满是血迹的阿勇大声呼喊：“副营长！副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