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上这衣服也该换了，否则非病倒不可。等明天我让亲戚帮你打听一下，要是黄老板愿意收下你，那就一问题也没有。如果他不愿收我也没办法帮你，到时你就得自己想办法了。不过那里也只能住一晚，再住下去如果有人举报，公安就会来抓人，主家还要被罚款。走吧，我这就送你去。”

“太谢谢你了，大叔！”

走到岸上，康宁从左边兜里掏那漉漉地一万块钱，分一半数也不数就船夫的手里，船夫推辞不过也就笑眯眯地收下了。

过了友谊桥再走十分钟左右。穿过两条五六米宽的街，船夫带着康宁来到一栋两层小楼前停下，敲了敲门里面的人上将门打开，看到船夫领着浑透的康宁，连忙礼貌地请。

船夫用越南话叽里呱啦说了一阵，转拉着康宁的手又和开门的中年男叽里呱啦说了一会儿，这才回对康宁解释：“这位是我们的亲家，姓段，他的女儿两年前嫁给我大哥的儿，他很愿意你在这里住一夜。这样吧，我叫他拿些衣服给你先换上，今晚你就安心住下来，明天中午我上来这里吃饭咱们再说。对了，他儿刚去夜校学中文，再过一会儿可能就回来，到时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找他儿帮忙。我坐一会喝杯茶就走，你先去洗澡换衣服吧，别冒了！”

康宁在中年男地殷勤领路下走里间，中年男指指墙上的和龙开关，用手势了一番动作加以解释。

康宁礼貌地表示明白，等他离开便关起门颤颤悠悠地脱下衣。

穿上衣挂钩上的几件旧衣服和军用外，将漉漉的钱和钱包装一个黑塑料袋里放上衣袋中，神大好的康宁随即动手搓洗自己的一衣服。

看到夹克上衣和仔都破得不成样，康宁摇了摇，将就搓洗完毕的衣服用衣架挂在了门外的竹竿上。

走前厅，船夫两人看着康宁地模样顿时笑起来：黑绒线松带的脚刚能遮过膝盖，上衣也只能堪堪盖过肚脐，整个装扮显得十分稽。

之所以衣这么短，全是因为越南人普遍材矮小，像康宁这样的挑汉这里很是少见。

康宁笑着接过老段双手递来的茶，小小的瓷杯透着茶的余温，握在手里让人觉十分舒服。

康宁说了声谢谢便一喝完，一顺着咽直达胃，回味的清香在齿间轻溢，不由赞：“好茶！我喝莲特有地味，把莲和尖放在一起泡茶，我还是第一次喝，估计这茶有清解毒、袪防气的功效吧？”

船夫微微一惊，上兴趣地问了康宁一些中草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