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郑重：“然也。”

看他张兮兮地，秦江不禁失笑：“甭然也了，多大地事儿呀，至于嘛你。”

聂汐止神凝重：“今昔，陛下宣旨，非博士官所职，天下敢有藏诗￠、百家语者，悉诣守、尉杂烧之！此谱方献乐府不久，并未府册卷籍，又因其激昂慷慨，似有戈矛杀伐，最不和平，有臣凌君之意，恐陛下忌讳，如此，更难保得周全。”

秦江越听越不对劲，这厮不是神经病吧？跟他唠嗑下去，没准我也会神分裂的。“兄弟，差不多行了啊，戏过了。”猛一酒，拍拍**，准备走人。

聂汐止慌忙一把扯住，中尽是哀求：“候兄、候方士，且听在下细。”

秦江有上贼船的觉，闷闷：“行，你说，我权且听听。”

聂汐止不无懊悔地说：“《聂政刺韩王》乃我祖上仙律，传承百八十余栽，吾族珍藏密敛，在下一时贪禄，旬日将它献中，以谋职位，今思之，大悔矣…。”

“你等会儿？”秦江怔怔：“《聂政刺韩王》是你家祖传？不能吧？都两千多年的事儿了，什么你十多天前才送？蒙人也不带这样的。啊。”

聂汐镇定：“兄台焉知它非在下族传？”

秦江不禁反问：“敢问您祖上又是谁？”

聂汐止往西方拱拱手，虔诚：“祖上聂政公。”

秦江大吃一惊：“聂政！真是刺韩王那位？”

聂汐止默默。

秦江摇摇。不可能，两千多年的事情，让他说得就象百八十多年的事一样，不是时空错，就是我在梦。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这《聂政刺韩王》可有什么别地曲名？”

“如兄台所想，此谱另有别名，曰：《广陵止息》，聂政止息之意，韩王止息之意。”

吓！

秦江委实被震了一震，呆滞住了。《广陵散》又名《广陵止息》，在学界已是有定论了的。

还有那个作者广陵和聂政地关系也诡异。

当初与小香赌气，为了寻找广陵散，曾查阅过相关资料。据说，嵇康，师从黄神仙，尚玄学，于笛，妙于琴，善音律。是年尝游天台，途中，忽闻琴声幽幽，玄乐绵绵，寻声觅去，茅屋遇见女巫，二人一见如故，彻夜长谈，论天地自然生死回之法，或证诗词音律琴棋书画之妙。

谈至兴，康曰：“敢问神女所弹何曲？”

神巫曰：“情之所至，信手而弹耳，无名之曲。”

康请教再三，神巫才愿意传授，并说：“见先生琴，吾另有《广陵散》相赠，此乃天籁之音，曲中丈夫也，不可轻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