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还是个音乐家。”德林怪气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每个哥萨克人都是音乐家！”库尼五音不全地哼哼他写的‘黑桃之歌’，遭到烈反对后极不情愿地朗读起来：没有军衔，没有臂章

元是最嘹亮的军号

我们早已告别军装多年

日，黄昏，披星赶月

丛林，沼泽，瞄准镜中的天大楼

黑桃代表着战功卓越的勋章

黑桃，黑桃

骑在上帝的脖颈，抓住鬼的脚踝

携手同生，抱肩共死

从来不曾离弃，永远不会妥协

…

“我的心里话都在里面了！”菲尔德带鼓掌，德林等人也跟着鼓掌。

吉娜托着下沉“好像还缺什么，结尾不够有力。”

“我来试试怎么样？”威廉站在树下，仰问库尼。

“寡男，我以为你除了待我们一无是。”库尼攀着树向上爬了几步，扭偷偷看威廉，似乎担心他追上来。

威廉脯“几年前我给‘红恶’新组建的两个小分队谱写了军歌。”

“多才多艺的英格兰人。”老兵们发笑声。

威廉拥有纯正的皇室血统，从6岁开始接受了长达12年严格的艺术培养，音乐，油画，骑术，舞蹈，摄影等等，至今他还可以背诵话剧《哈姆雷特》和《李尔王》的大段台词。

威廉坐在树下谱曲，老兵们围拢四周窃窃私语，库尼爬在枝桠上探向下看，夕渐沉，光线越来越暗，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威廉笔下的音符蝌蚪般游动。

“这样好不好？”威廉轻声哼着刚刚谱写来的‘黑桃之歌’：没有军衔，没有臂章

元是最嘹亮的军号

我们早已告别军装多年

日，黄昏，披星赶月

丛林，沼泽，瞄准镜中的天大楼

黑桃代表着战功卓越的勋章

黑桃，黑桃

骑在上帝的脖颈，抓住鬼的脚踝

携手同生，抱肩共死

从来不曾离弃，永远不会妥协

归来啊

战友，让我带你返回故里

枪下的孤魂，离散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