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代。”

“我好。”陶野支支吾吾“那个，大队长，你好吗？”

“好！刚跟着跑了五公里，那帮小兔崽没落下我，我跟你说，换20年前，你都不是对手。”

陶野傻笑“兄弟们还好吧？”

“好！好！都好！上要和甲队演习了，都卯足了劲。”大队长接过妻递给他的杯，吱一。

“那就好。”陶野了一气，以前每到了演习他都要跟狙击手们在一起磨弹，为了增加度狙击弹要磨，他的也跟着磨，那会欧铎经常笑他“装个，你个短就是几发弹去了。”

现在他离开了老虎团，欧铎失踪了。

大队长喝了几，哦了一声“你小是不是有什么事？遇到坎了吧？”

“没有。”

“我说你现在在哪儿呢？我给大海打了几次电话，每次都让他找你，骂了他几句现在都不敢接我电话了，我以为他把你丢了呢。”

“我，我在法国。”

“法国？”大队长放下杯，频频“行，国是好事，可是有一啊，不许找外国老婆，咱们老虎团都是英啊，找老婆也得在国内找，不外人田，懂不懂。我说你现在有老婆吗？”

这就是大队长，陶野的老哥哥，人在队无微不至，退役了心还。

陶野言又止，结了两句还是说了实话“我当了佣兵。”

大队长一老：“什么？佣兵！兔崽，你当佣兵跟他妈谁请示了！”

听到大队长声音骂人，妻从厨房里跑来上去照着脊梁骨就是一掌“请示什么？人家转业了。”

“转业怎么了，转业也是老虎团的兵！”大队长一肚火。

“你呀！好好跟倔驴说话。”妻瞪了一，走了。

“没请示。”陶野蔫了，还是熟悉的训斥声，时过境迁，他的心却涌起千万滋味。以前他偷大队长的旱烟，犯了不关军纪的小错误挨批时还敢笑嘻嘻地扯几句，现在他一句话也说不来。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大队长使劲叹了气“去了多长时间？什么佣兵公司？”

“有段时间了，法国外籍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