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女人望去。

“常妹！”肖石用胳膊肘儿拱了拱，轻轻唤了一声。小女人都快窘哭了，抬了一下，又忙不迭地低了回去。

肖石叹了一气，只得继续：“队长，它是這么回事儿，现在我所里边事儿多，正缺一个秘书，还有财务，财务也还没人，你也知，我们律师這行，很多资料涉及当事人的隐私，秘书…怎么也得找个信得过的，财务也是，总不能用外人吧，所以…所以我想让常妹过去帮我。”

肖石终于说完了，脸上火辣辣地。唉，怪不得小女人难为情，真他妈丢人哪！

“行，我批了。”秦剑锋观察了一会儿，很快地答应了。

关键时候到了，该常妹的了！肖石偷看了看老秦的大黑脸，胳膊肘儿一拱，向边望去。小女人象了电一样，腾地一下，整个完全转过去了。肖石无奈，又叫了两声，常妹本不理，一张脸都红透了，垂得那个低，就差没钻沙发底下去了。

秦剑锋靠在椅背上看着二人，继续不动声。

唉，看来还得自己唱独角戏！

肖石左看看秦剑锋，右看看小女人，回回脑了半天，终于想起了手里的烟，他两支，上前给老秦递了过去。

“队长，先支烟。”

秦剑锋斜了他一，把烟接过，又任他把火上。肖石完烟，又远远退了回去。了两烟，稳定了一下情绪，又看了小女人一，肖石终于起了脯，决定面对现实。

“队长，你以前…以前给队里很多兄弟介绍过对象，全都成了。”肖石停了停，看了小女人一“嗯，我和常妹商量了一下，觉得…觉得也不能坏了规矩，你说是吧？所以…所以我们决定了，决定还接着好。”

肖石说完了，胆突地望着老队长；常妹也壮着心，偷偷抬望了一下。

秦剑锋沉着脸，透过烟雾盯了二人好一会儿，才淡淡：“不坏了规矩，那好啊！我没意见。说吧，肖石，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婚娶常妹，到时候我给你们送份大礼。”

“嗯…這个…”肖石一张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瞅了瞅老上司，又转望向小女人，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扯了一把：“常妹，你倒赶说话呀！别老低了！”

“我…我说什么呀！”常妹又急又恼，抬看了一，立刻又低了回去，委屈哭了。

肖石还想劝两句，忽听“啪”一声，秦剑锋一拍桌，横眉立目地站了起来，二人吓一。秦剑锋脸铁青，缓缓走到两人前，光扫着两人，开始逡巡起来。常妹低着，脸绷得死死的；肖石也不自觉地低下了，象个犯错的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秦冷着，来来回回踱个没完，局长办公室死一般压抑，小女人提心吊胆，别说抬，连大气都不敢。

肖石受不了啦，咬牙抬起了：“队长，我…”

“你妈的肖石，你还是不是人！”秦剑锋终于暴发了，开始咆哮。“你***媳妇有了，富婆情人也有了，连小崽都快有了，现在想起找常妹了，还有脸跟我说，你早什么去了！你***…”

“队长，不是的！”人挨批，小女人急了，啥也不顾了。“你别说他了，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