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這个现实。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有什么话你说吧。”言罢痛苦地转过，他不想再看到小女人泪的脸。

常妹一怔，泪哗地一下了满脸，一撞他怀里：“我不分手，我死也不分手！”

“你…”肖石痛苦不堪，甩手把刚的烟扔掉，扶起她：“常妹，我们已经分手好几个月了，你這么闹腾除了让我们两个人都烦恼，有什么实在意义？”

“什么分手啊！”常妹抬起，大声哭：“人家没主意，你又不是不了解，你难不知人有过两天就会回去找你吗？”

“這…”肖石当然知，他也曾一度想给小女人打电话，可這世间总是充满了变化，常妹抓着人双臂，仰面看着他：“肖石，我不骗你，我真的找你了，找你两回呢”

“两回？！”肖石一愣。

“嗯”常妹，抹了一把泪“第一次才不几天，我被杨洛骗走了，她说你们好上了；还有一回是去车摊，你…你和那个老女人抱在一起，我就…我就…”常妹再哭。

肖石明白了，第二回应该是他查完成绩那天，也是他修车的最后一天，他心酸不已，忍不住搂住小女人：“常妹，对不起，可能是老天在捉我们吧，如果那两回我们顺利见面了，我想我们会好起来，跟以前一样，可现在…我已经不想回了。”

“为什么？”常妹泪成河地望着他。

肖石叹了一气，平静地：“因为我们不合适。”

“我们以前不是好的吗？”常妹用力地摇着他。

“我们是好，可你妈呢！”肖石反手抓住她的双肩，望着小女人的睛：“常妹，离开你我也难受，也舍不得，也不是不想回去找你，可我放弃了，不想了，就是因为你妈！”

“我妈…我妈怎么了！”常妹泪似凝住。

“你妈怎么了，还用问我吗！”肖石站起，挥着手臂，激愤地：“你妈已经把我的人格尊严践踏到没有了，我甚至厌恶她，憎恨她，你让我怎么再去面对她！”

“可你的人是我呀！”常妹泪淋漓，不平的。

“那又能怎么样！你是她女儿！难你能和她断绝关系，我们能和她割裂吗！你也清楚我的世和格，我在乎自己的尊严，想象人一样的活着，可她什么时候给过我？”

常妹没说话，只是闭上睛泪。

肖石缓缓语气又：“你也知，我不是什么情至上者，也不相信這世上有不变的情，情和婚姻不是生活的全，這个社会是现实的，就象你希望我有个面的工作，我们有个面的家，這我都殂，也可以努力地去，可我和你不一样，我更希望过一简简单单，贴贴心心的生活，而因为你妈的缘故，你本就给不了我。”

顿了一下，肖石又：“常妹，或许你觉得我自私，我也不否认，可我们生活的基本要求就不同，打着情這个看似冠冕堂皇实则很虚无的幌在一起，你认为這是个正确的选择吗？”

肖石一脑倒自己的心里话，觉轻松了许多，对着夜空静静烟，常妹掩着脸，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泪。

寂静的小园里，两人无言相对，风小了许多，无声地过，月亮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层里半个笑脸。

听了人的话，常妹平静了很多，忽然抬望着夜空：“肖石，你还记得上次吗，你在這给我过生日，我许了一个心愿。”

肖石记得，当然记得，心酸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