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东适时地站起，决的：“伯母，今天我先走了，您帮帮我，劝劝她吧，我明天会再来，以后会天天来，直到她答应为止。”言罢，李副主任快速离开了，连级影都显得很大。

“多好的小伙，常妹终有托了！”

叶桂琴脸上欣的笑容。在沙发上思了一会儿，转房去劝解女儿了。

…

后天就要开了，肖石很焦躁。不是因为辩护材料，是因为案。辩护材料他已经准备的很成熟了，可案却没有任何展，仍然停留在李文东是梅芳芳男朋友這个事实上，秦剑锋已经正式碰过李文东，跟他想像一样，李文东一咬定一个人在家，没有证人。

虽然周海劝他以法辩护为主，但他依然无法放心，可十几天了，他跟个没苍蝇似的撞来撞去，却没有任何新发现。他办过很多案，从来没有這样一个案，跟狐狸咬刺猬似的，让他无从下手。

据法医报告，周所长和梅芳芳均是死于枪伤，而且死亡时间吻合，這是本案的最大疑，也是对周大嫂最不利的地方，如果李文东是凶手，得什么情况才能让他同时杀死周所长和梅芳芳呢？更令人费解的是，还是用周所长的枪，可偏偏這却是事实。

肖石曾一度动摇，认为自己错了，但持了原有立场。他从来相信自己，不轻易改变，现在，這个问题肖石已经有了合理的解释，最大的困扰仍是证据，他没有证据。

手机响了，他无力地接起，看也没看：“喂，哪位？”

“是我。”

“伯父？！”肖石梦也想不到会是常振。“您…您找我？”

“嗯。”常振沉了一下，又“有个叫李文东的你认识吧，听说是你哥们。”

“是的，怎么了？”肖石心里一沉，他已经猜到是什么事儿了。

常振暗叹一声，无力地：“他正在我家，最近他天天来，要跟常妹登记结婚，常妹他妈已经同意了，一直在常妹的工作，你也清楚常妹的格。今天…就要去登记了，我想应该告诉你一声。”

“今天？！”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对，今天。”常振淡淡答着，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溜来打這个电话，总之他不喜李文东，总觉得這小不踏实，或许，他想给肖石一个机会，也给女儿一个机会，最后的机会。

肖石抓着电话，心一片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在办公室里团团转着。

“剑锋没不想跟我说什么吗？”常振有些不耐烦。

说儿什么？说什么呢！他知老常希望他说什么，可他说不，也不想说；说李文东是杀人凶手！那是法院的事儿，公安局也没有這个权力，况且自己本没有任何证据。肖石心急如焚，却不知说什么好。

“你不说话我挂了！”常振很气愤。

“哎别！”

“有话说吧，我听着呢！”常振终于舒了一气。

肖石叹了一气，咬咬牙：“伯父，如果常妹能幸福，我没什么说的，這也是我希望的。不过，我现在正在办一个案，命案，两条人命。李文东…涉嫌杀人。”说完他啪地合上电话，无力地坐倒沙发上。

常振拿着手机怔住了。肖石前面的话，让他气不打一来；后面突然讲案，又让他摸不着脑；可最后一句话，他彻底傻了。他相信，肖石绝不会信开河，他更加明白，李文东为什么着急和常妹结婚了。

叶桂琴正在帮女儿穿衣服，女儿要登记了，要嫁人妇了。她很幸福，作为母亲，她一直等着這一；常妹面无表情，任凭妈妈摆布着，一切都是命，她认了；李文东微笑等在一旁，就差一步了，他了解肖石，绝不相信他会为了案让常妹陷于渊。

常振推开门，看着面前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