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住的，我想去收拾一下，顺便给芳芳带儿吃的。”

“梅芳芳经常在那住吗？”肖石问了一句。

“一星期有两、三天吧。”娥解释“芳芳今年夏天大学毕业，老周帮她找了个售楼小的工作，单位离家里远，有时候不回来，就在老房住一晚。”

肖石了。娥继续：“我开门的时候，在门发现了老周的鞋，他天晚上在所里值夜班，我不知他也来了，就喊了一声，没人答应，我了卧室就看见…”

周大嫂悲戚难掩，泪立刻涌。

室内静静的，只有柳眉轻轻敲的键盘的声音。

方雨若从上掏手巾，轻轻递了过去。

“谢谢！”娥接过，扬了扬又“我吓呆了，反应过后就扑了过去，可芳芳和老周都已经…已经死了。”

“后来呢？”

“后来…”周大嫂抬望着他，忽然问：“肖石，你相信老周吗？”

“相信，完全相信。”肖石定地答。

娥歪笑了一下，很凄凉。“我哭了一会，心情平静了，我不知這是怎么回事儿，但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和老周生活了二十年，他不可能這样的事；芳芳也是个稳当的女孩儿，怎么可能跟她大哥這事儿！

后来，我想了，前两年那个事儿，老周被开除了，现在虽然搞清楚了，可大家看他的神还是不对劲，老周嘴上不说，我知他心里难受，现在他人都走了，我不想别人看见他這个样，不想再让他受委屈，所以…所以我把衣服给他们穿上了。”

周大嫂泪不止。但仍平静叙述着。“老周有风，以前我一帮他穿衣服就喊膀疼，這一回，他终于不喊了；我给他穿鞋，穿得很吃力，原来人死了真的会僵，我知他真的走了，”

方雨若垂着泪；柳眉敲击键盘的声音也断断续续，肖石也忍不住别过了睛，這个的女人，无法让人不为之动容。

“后来呢，你还了什么？”肖石自镇静。

“打电话报警。然后等警察来。”

肖石了一气，又问：“嫂，你看到凶了吗？”

“看到了，就在床边，给老周穿衣服的时候，我拿起来扔桌上了。”

肖石暗叹一声，凑近小声问：“你去的时候，周所长和梅芳芳是什么状态…就是姿势。两俱尸是什么姿势？”说着话，他下意识地看了看一旁的方柳二女。

“這个…這个也要回答吗？”周大嫂忽然抬起，似乎很不情愿。

“嫂，這个问题很重要，请你抛开其他想法。”肖石盯着他的睛，持“我要据枪的位置，判断当时的姿势是不是合理，而证明你的清白。”

娥惨然一笑，：“就是男女最普通的姿势，老周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