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哪找去！

最后说事业，也是你最担心的。你说你现在跟我净吃苦了，我承认，可你别忘了，我当年那是全靠自己呀！现在小肖虽然没什么事业，可情况不同了，咱们家条件不差呀！小肖没父没母，我们就一个女儿，咱当父母的直接给他们送上路，把吃苦那段省略了不就完了！反正那些家当早晚得给他们！就凭小肖那脑袋，那钻劲，事业不是早晚的事儿！到时候俩人乐乐呵呵的，小日一过，你就等奋斗目标抱外孙吧！“

常振比比划划，说完得意地看了妻一，换了一支烟。说话过程中，他一直观察着妻的神和表情，那仿佛初般的逐渐解冻，冰雪消，他知妻已经被说明了。

老常的话把叶桂琴所有的顾虑都给解决了，尤其是为女人，她知女儿没了第一次再找别人的痛。

叶桂琴瞥了丈夫一，悻悻：“那…那我再考虑一下吧！”

“还考虑什么！你這一瞎折腾，都耽误五天了，如果被别人乘虚而，咱丫哭都没哭去！”常振大手一军，立刻决定“听我的，等丫回家，你上表明态度，别再让她哭哭咧咧地啦！”

“嗬！还听你的，咱们家什么时候变你说得算了？”叶桂琴冷斜着丈夫。

“得了吧，你心里都同意了，还装什么！”老常不悄地笑了笑，得意地。“只要我想，还没有说明谁不成功的时候！”说着话，又将妻搂在怀中。

“嘛呢！這么大岁数了还…”

“怕什么，你当年拽我钻粱地的勇气哪去了！”

“老不正经，你怎么又说！”

“嘿，要不是当年這一，你哪有今天！”

“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因为這个，我稀得跟你！”

“這话我说还差不多！”

“你…”“好了，好了，别激动了。”常振将妻扶起，抚着她的发“还说呢，你当年又大胆又懂事，从我没了工作，你就变样了，整天唠唠叨叨，什么你都看过，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瞎吃醋，跟老师打架，我能丢了工作吗！”

叶桂琴脸一红，辩：“你好意思说，你看人家是校长的女儿，就想攀枝！”

“行了，你就别死鸭嘴了！”常振情地望着妻，微笑“桂琴，不怎么说，你都要改改這臭脾气，你不想让女儿走我们的老路，我了不想，但拆散不是办法，我们应该帮助他们，懂吗？”

面对丈夫温柔的责备，叶桂琴没说话，脸上了会心的微笑，仿佛又一次受到了当年的少女情怀，夫妻二人对望，两颗心不约而同地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中午。

那是一九七九年夏日的一个中午，地里的粱呼啦啦作响，象三中全会后的国家状貌一样欣欣向荣，太照在，一旁的小河潺潺，快地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