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杨女士告诉你我是她男朋友，是你第几次去？”　“第二次。”　肖石低笑了笑，又敛容抬起。“各位，我问完了。现在就告诉大家事实，這位崔发健先生刚刚的证词，或者是一派胡言，或者他本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肖石语惊人，为被告公然侮辱当证人，法顿时一片大。崔发健气得帅脸通红立刻咆哮起来。　“反对！被告這是对证人的人攻击！”周海也是一愣，所以反应慢了半拍。　“不！审判长！”没等钟伟祥说话，肖石立刻解释“我说的蠢货，没有贬义或攻击的义，是证人确实如此，我将会用事实证明我所言非虚。”　“嗯…”钟法官看了看面前三人，不不慢地“好吧，被告可以继续陈述，但這里是法，请尽量避免易于引起他人误会的污辱或攻击字。”　“谢谢审判长，我明白了。”　周海没再争辩，望了肖石一，就直接坐下了，和法众人一样，她也对肖石如何解释“蠢货”這两个字充满了兴趣。尽是她的证人，她还是觉得崔发健是个讨厌的家伙。　崔发健两通红，愤恨不已地瞪着他。　肖石全然不在乎，笑笑：“刚刚大家都听得很清楚，崔先生说到过我家五次，还见过我两次，而且杨女士早在他第二次去的时候，就告诉他说，我是他男朋友。请大家想想，如果杨女士所言是事实，我想问在座的男同胞们，包括我们尊崇而庄严的钟大法官一个问题，当你的妻或一起住的女朋友被其他男人到家里面追求，还有四、五次或五、六次之多，而且你还至少有两次在家，你们谁能容忍這情况？　有的请举手？没有吧，我就知不会有，除非不是男人。我可以不客气地说，如果杨女士真是我女朋友，我早把他从窗扔去了！还能允许他一次次的上门欺负！　那么杨女士为什么会说我是她男朋友呢？很简单，因为這位崔先生的真正份，是杨女士众多的追求者之一，只不过象很多的男人一样，崔发健先生把自己的追求目标直接说成了女朋友。　杨女士说我是她男朋友不过是拒绝追求的一方式，就象很多女人拒绝男人的时候，随便说孙悟空或者猪八戒是自己的男朋友一样。任何男人都明白這是一拒绝，任何男人也都会明白我不是杨女士的男朋友。　可我不理解的是，崔先生到底明不明白？如是说他明白了，那他嘛还要作证说我是杨女士男朋友？如果不明白，那他嘛不继续追求而要放弃呢？　所以，结论只能有两个，一个是崔先生在伪证；另一个嘛，呵呵，就是崔先生是个蠢货，因为所有男人都明白的事儿，崔先生却偏偏不明白，他不是个蠢货是什么？”　肖石说完，微笑着向钟法官了个，从容坐下。　法内一阵哄堂大笑，连严肃的钟法官，冷艳的周大律师也不禁莞尔，只有大个帅哥胀着一付猪肝脸，站在证人席上，不停地转来转去。　杨洛又羞又喜，壮着胆揪了一下常妹的衣角，怯怯：“常，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　“相信你？！哼！相信你我就成蠢货了！”常妹转过，两一瞪，怒“我问你，你为什么偏偏说肖石是你男朋友，怎么不说是孙悟空或者猪八戒？你说？”　“那…那不是…”　“你敢说你没对肖石图谋不轨？”常妹不依不饶。　“我…我…”杨老师脸一红，又钻座位底下去了。　法恢复正常，大个帅哥灰溜溜地去了，审继续行，周大律师又一次放弃了反诘。　周海有些气，不是对官司失去了信心，而是对三个证人到失望。她很欣赏肖石的辩能力，但這三个证人实在太丢她的脸。李医生最终反戈一击；吴大妈是个老糊涂虫；而崔发健人如其名，不仅是个蠢货，更是个贱货。哪有本来不是女朋友，却偏说是女朋友，还作证，说自己女朋友被其他男人抢走了，怎么还有這样的男人！　“嗯咳！”钟大法官的公鸭嗓又开了“周律师，原告方三个证人都已完毕，请问你还有什么证据要当示吗？”　此言一，肖石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惶惑不安地向卑鄙女人望去。他快想破了，到现在还没想怎么去解释那些暧昧照片。　周海妙目涟涟，远远地盯着他，象是猎人在盯着猎。　肖石看着她一只手慢慢地伸手提包里，好象住了什么东西，又慢慢地向外拽，接着，一只黄信封的边缘手提包外，里面很明显是厚厚的一沓东西。　“完了！”想不到打平了一回合，赢了两个回合，最后仍不免灰土脸，肖石垂丧气。　周海看着他的土瘪样，嘴角浮起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周律师！”钟大法官左看看，右瞅瞅，打量了二人好一会儿，才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哦，没…没有了。”周海略有些慌，迅速把信封放回，将手提包合上。　肖石猛地抬起，不敢相信地睁大睛，向周海望去。　周大律师也冷瞧向他。二人对望，肖石咧了一下嘴，远远地了个，表示谢。　周海白了他一，骄傲地把扭向窗外，心想：“臭小，這次就便宜了你！下次再遇到我，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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