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国牵制我，也希望你也能原谅我这老鼠屎把你的一锅汤全毁了。毕竟我们都是老秦家的人，在这说说当个玩笑就算了，你说呢？”

其实秦箫也明白，这个时候秦篪是有可能为了他的“祖国”，跟秦箫撕开脸的，秦箫在说话的时候也一直在注意钦此的动作，如果他有什么异动，比如想掏枪的举动，他也会一下扑上去跟他火拼。

但是秦篪只是默默地作者一动不动，并没有任何异样举动，秦箫有些纳闷，但是秦篪心里却在盘算，自己和秦箫是被洛川看到好生生地坐在屋中，然后离开的，如果警方发现张正国从那么秘密逃跑，也就会明白，秦箫如果有什么不测，自己肯定是最低的嫌疑，那么也就甭想或者离开了。况且秦箫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骨早就想到了应对的策略，自己盲目击，说不定还会中什么圈，非但控制不了秦箫，测得真实数据，反而自己也搭上。更况且，即便制服秦箫，又能怎样，导弹明晚才发，自己明晚已经不可能再在这里了。最后况且，秦箫是自己秦家的人，这么手足相残，祖宗也会蒙羞的。

其实这些都不是关键，更重要的，是秦箫在说这些话之前，就已经跟秦篪对国家和民族的问题行了激烈的辩论，虽说秦篪表面上不愿承认自己是个中国人，但是他的信已经动摇了，中国人这个概念，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挥之不去，起码今晚他一直为这个问题萦绕在脑海而困惑。

扪心自问，当他遇到唐妮的时候，或者说是自己被安排遇到唐妮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上了这个充满东方气息的女孩，他记起那天夜晚，唐妮带他去品评中国的情形，又想起唐妮喝醉了，被他背着去了宾馆的情形，在个海的废旧的气象观测站里居住的日里，他不止一次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是个中国人多好，哪怕是个国人，也是一个平凡的国人，而不是一个fbi特工该有多好，

但是清醒过后，这个不切实际的假设就瞬间烟消云散了。——但是唐妮却始终挥散不去，一直以来萦绕于怀，难自己真的上她了？——他不愿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确切地说，他之前并没有这觉，或者没有意识到这觉，只是在今晚秦箫跟他辩论一番中国和中华民族的秉之后，他才知，他是中国人，他喜上了中国，也就毫无疑问地明白了自己着唐妮。

秦篪不知是因为喜上了中国才上唐妮，还是因为上唐妮才喜上了中国，不过自己有何必去重演小时候爷爷拿着一本叫《庄》的书时跟他讲的故事呢？——自己又何必非得清楚，是庄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变成了庄呢？（注：语《庄·齐论》，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化。）

秦篪此时也回过来，他没有对秦箫任何承诺，或是不在打听导弹的行迹，或是案办完之后就会离开，他只是突然开说了一句话：

“哥，我求你个事情。”

秦箫纳闷，说：“什么事情？不会是让我不要揭发你吧，我怎么会揭发你呢？你有没测实际距离和位置，这个你放心。”

秦篪摇了摇，定地说：“不是，不是你说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