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苏小曼他们几个估计过了今年就毕业了，至于下一步毕业后的情况，秦箫也不知。

秦箫还嘱咐洛川跟刘东升，要他们还有指导员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要宣扬他跟洛川是同学老乡。刘东升心直，觉得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门靠本事，就自己挨的那一脚，就说明秦箫有本事，别人怎么说怎么说。秦箫极力让他保密，他最后还是答应了。

不过上洛川说：

“这事，旁人早就看不一样了，你能瞒得了吗？”

“我是瞒不了下一年新兵到来，我还满不了一时吗？等大伙对我改观后知也就无所谓了。”秦箫老谋算地说：

“这军营跟《浒》差不多，宋江差被王英给宰了，关键是看他认不认你这个战友。”

没几杯酒，大家就又谈到上次军演的过程，说我们一个主力装甲团，在丘陵地带，攻蓝方。蓝方兵力只有我们的三分之一，而且没有重装甲兵，是让对面步步蚕，瓦解了攻势，趁一个不注意，小队渗透后方袭击指挥中心，最后败了，团长也被逮了去。

“本来武装渗透是我们连的拿手好戏，这回倒让人家拿来收拾了咱们。”

边说着洛川用桌当沙盘，拿酒杯火机摆起了阵势，边摆边讲演习经过。

秦箫看得真切，一会儿皱眉思索，一会儿一句问细节，洛川解释完了，刘东升也接上几句补充说明一下。

秦箫右手摸着下沉默了许久，最后说：

“你们看这个地形，南面是丘陵地带，北面有一狭长的开阔的平原地带适合我们大兵团作战，丘陵不适合重装甲兵的展开，而适合丛林小队的渗透埋伏。其实导演是想看看，在这双方各有利弊的情况下，各显神通，考验下指挥员的临场指挥应变能力。但是从我方布局来看，其实丘陵丛林地带，防守不可谓不严密，可以说是天衣无。但是即便我方北边攻端受挫，也应该猛攻牵制对手，然后丛林守备队趁机推。可是遗憾的是，我方没有抓住对手兵力不足守备空虚这天赐良机，在丛林地段只是防守战线，虽有试探攻，只是游弋在我方炮火支援的范围之内。而蓝方狡猾之在于，我估计他没有从丛林渗透，而是就是从我们攻端渗透过去，因为他们迟滞我们的攻也是在寻求突破武装穿越防线。而丘陵地带的我方队是专门负责防守的，而且有重火力支援，从那个地方走无异于自杀。而对于攻端来说，攻势最猛的时候也是他防守最弱的时候，所以我断定，他一定是在丘陵与平原的结合渗透来的，所以我们这次演习大队本没有用上，就缴械了。”

洛川恍然大悟，：

“有理，的确是这样。我也觉得山上的队怎么就没察觉，原来是从这地方过去的！”

“对，当年隆尔攻击北非英军的时候也是从沙漠迂回到防线侧翼甚至是后方攻击的，德国攻击法国也是从奇诺放线与比利时边境的结合攻去的，这些教训，本该取啊。”

秦箫接着说：

“所以我估计，蓝军是擅长山地特作战的队，而我们团虽然装备先了，但战法思维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