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您引起的？是您让日本渔民杀了那么多海豚？”周少明很意外，也很惊讶，好奇心让他问了下去。

“从1960年开始，我就是世界上最知名的海豚训练师，我还曾经参与拍摄了《海豚的故事》以及“海豚眉”等影视作品，这给让我闻名遐迩，给我带来了大的名声和金钱。可以说，是我一个人发展了海豚表演这个游乐项目，一直到如今，海豚表演馆在世界上遍地开。”里克的手很是纠结地绞在一起。仿佛诉说着心中的不安与愧疚之情，声音低沉而有些冰冷，带着难以言说的孤独，仿佛毫无生气。

一刹那间在心中蔓延不止的画面，如同铺天盖地的海狼，让这位老人的脸上，满是不能原谅自己的痛苦。

“嗯，你是个伟大的人。”周少明不明就里，只是接说。他不明白为什么里克既然在海豚项目上成功了，却如此地沮丧和后悔。

“我养了一条叫凯西的海豚，后来就是和她一起拍摄了电影。每当她的节目放映的时候，我都会接一电线来。把电视机拉倒凯西面前。她能在屏幕上认自己，其实海豚也是有自我意识的，只不过我们人类常常忽视那样的真相而已。后来，凯西在我的怀里自杀了。她自杀了。”里克望着那一条条在表演人员的指挥下，各跃动作的海豚，角忽然落泪。

“自杀？”周少明呆坐在坐位上。这个词儿对他的冲击很大。

“海豚的每一次呼都是有意识的，只要它憋在下不来，它就死了。那天，我能觉到凯西非常沮丧。如果你见过野生的海豚，就会明白海豚不应该被关在族馆里。”里克闭起了睛，幽幽地说。

“这真是件让人遗憾的事情。”周少明忽然觉得心中一动，这，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是我让全世界都有了海豚表演馆，是我让他们都跑去日本太地町买海豚，也是我让那些没资格表演的海豚惨遭屠杀。我用了10年时间参与了驯养海豚的事业，随后用25年时间来反对和摧毁它，就像我今天的这样。”里克站了起来，突然脱掉了外，里面的白衬衣，上面写着：

“海豚的微笑，是大自然中最明的伪装。这微笑让你误以为它们一直很快乐。请把它们放回大海！”

什么也没说，里克慢慢走到池前，面对着所有的观众，展示着他衣服上的文字，风儿将他的白发凌地起，海豚跃时的打他的后背，可里克只是沉默地望着看台上所有的人，孤零零地站着，神中满是悲凉和落莫。

突然之间风变得很大，穿过喧闹笑的人群，在海豚们带起的“哗哗”声中，穿过那些不解与茫然错的神，原本有些烈，直而下的光仿佛都有些不忍心，在里克孤寂的前投下几片影。

周少明忍不住站了起来，呆呆地望着这为了自己的过错而悔恨不已的老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劝解。

而止住哭泣的玛丽娅，抬起依然朦胧的，望着里克前的字，有些不解地问：“把海豚放回大海？为什么呢？难它们不快乐吗？”

玛丽娅的问题，让克莉丝汀娜也有些动容，她抱着玛丽娅，望着那位可敬的老人，喃喃地说：“像我们一样，海豚也有自己的家，它们的家在大海。”

几乎所有的游客都看到了里克前的字，脸上满是茫然的样。

“他是谁？他想什么？”

“可能是哪个动保护协会的吧。”

“他说的倒也不错，可…好像有些不合适吧。”

结耳的观众们议论纷纷，一时间连节目也没心思看了。

海洋馆的工作人员很快发现了这件事，连忙跑几个小伙，连说带劝，最后连抱带推地想将里克带演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