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压力。

…

“这些就是今天市场的全传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华尔街日报》的某位女记者匆匆赶完稿件之后。来到街边的一公用电话亭里，投若币后，拨通了打往香港的电话。

“就这些了吗？贝拉？”尽是夜，但钟石一睡意都没有，他在等这个电话“明天还会有哪些消息？”

“当然不止这些！”叫贝拉的记者赶回答。“就在刚刚，我在财政的内线得到消息，长和联储主席正在考虑托房利和房地。我想这个新闻应该是明天的重磅新闻。”

说完之后，她情不自禁地轻笑了两声，很显然对这个新闻的轰动非常满意。

只是虽然她很满意。钟石却并不太满意，因为虽然“两房”也是他空的标的之一，但因为有政府的背书，所以不可能达到彻底摧毁的目的。比起这些不破产的来，钟石自然是更喜那些会彻底完的企业。

“市场传闻是古德曼和瑞银在背后诋毁雷门兄弟，指使人到散布对他们不利的消息。”贝拉很快就察觉到对方的不满意，赶说“另外，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斯坦利公司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太大的动静，这让人觉非常奇怪。”

到目前为止，双方都不知斯坦利方面已经警惕起来。不过一说到斯坦利，钟石似乎又想起他被了两次的经历，这让他立刻就到一不快。尽他意识到真正对他下手的人是索罗斯，但斯坦利公司无疑在其中充当了摇旗呐喊的角。

“滴滴滴…”

就在钟石天行空之际，贝拉的手机恰时地响起，沉默了半晌之后，贝拉的声音再次响起“明天sec将传唤一批对冲基金经理，包括绿光资本的大卫。埃因霍恩等人都将席，议题是解释空雷门兄弟的理由。”

“如果他们说不清楚的话，可能会面临纵价的指控！”贝拉兴奋地说“虽然不太可能发展到那个地步，但至少给了雷门兄弟一段息的时间。天呐，今天的新闻可真是够多的，都快把我累死了。”最后她意犹未尽地慨着，但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疲惫，很显然是很乐意见到这消息满天飞的局面。

“雷门兄弟的报复吗？”钟石歪着想了想，不过很快就将这个话题抛之脑后，因为在他看来，意义实在不是很大“贝拉，明天帮我放一个消息去，一个同样能够让市场震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