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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5)

不同。

可即使如此,又怎样?凶恶也好,冷漠也罢,终究对自己一人,他是尽心呵护,柔情万分。思及这,终是不愿再多想。

两人不语坐着,直到察觉腹中饥饿,方携手起来在山中随意猎了些野味,生火烤。不多时,一只野兔一只山便已烤得焦香溢,放人中嚼咽,更觉香无比。

想起多日前两人在川西山中行动不便,只能以野果度日的情形,夏云初不由微微一笑:此际两人嫌隙尽消,更能携手若此,天上人间,哪有更甘之事?!

不知不觉,晚间又到。时至午时,那毒果然又如期发作。

但此时余飞哪会再隐忍,早在夏云初刚现症兆时便已欺近前,迫不及待将两人衣衫尽除。

夏云初虽仍羞不可抑,却已不像昨夜般矛盾惊怕,二人数番云雨,直至夏云初内无边苦楚渐渐减退,温渐凉,方才相拥而眠。

此后连着五日,二人均安心在这山间安度,日间携手同游,晚间尽享床第之

那余飞本就是云雨手,此时刻意求,更是样手段尽,加上那毒本就令人心神失控,每每令夏云初整整半夜辗转不眠,常是惊叫力尽,昏倒方休。

见只剩一日,七日之期便到。这日下午,余飞了石室,对夏云初:“你一人在这好生歇着,等我去附近猎些来。”

夏云初脸上一红,呐呐应了。

原来余飞叫他歇着,却非话无因。

昨夜两人又是天明方睡,余飞歇息一个上午已复神采弈弈,可他却仍双,腰下无力。从数月前被萧红屿一番酷刑折磨后,表面虽已恢复如初,却隐隐留了病,已不似以前健。这几日夜夜无尽云雨,饶是常人也难免吃力,更何况他每晚还要受那毒发作时难熬的苦楚?

目送余飞远去,他一人回到石室中躺下,静待上疲劳渐消。

石室中寒颇重,一会儿便觉得下凉意袭人,右手关节更是隐约作起痛来。想到这几日余飞知他手上旧患怕寒,每每非要持将他右手揣人怀中着才肯睡,心中一,只觉那又是甜又是酸楚的觉是平生未遇。

这右手一痛,却不自觉想起萧红屿来。可不知怎的,竞似不如以前般恨人心骨了——心中隐约觉得若非那人将自己右手手指折断,留下这缠绵旧伤,今日又怎会有余飞这般温和呵护?

他原本就非睚皆必报的,此际初识好情滋味,更觉以往苦难虽是不堪回首,却也无须再时时萦怀。

伸手摸腰畔竹笛,放在嘴边了一会,却始终不离那曲《汉秋》。

可等到近傍晚,石室中光线渐暗,仍不见余飞回转。夏云初不由心中稍稍不安,他去往往都是片刻就回,此次耽误了这许久,却是少有。

将松明上,山中顿时明亮。可火光映着偌大石室中只他一人,却更显孤独。

这般心神不宁又枯坐了一阵,始终不见余飞回来,他心里愈发忐忑,忽然想起尧绿川日前纠缠,怎肯轻易罢休?这些日难保不带了人在这城内城外明查暗搜,再者…萧红屿若也赶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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