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下去，纵是钢的心铁打的骨，也必熬不住。”

“好主意。”萧红屿缓缓，面上似笑非笑，目光却冷：“却使不得。”

“怎么使不得？”

“你也没人熬得住，要是疯了他，我们要个疯癫的傻人甚？！”

“哼！我就知你舍不得，当日听你吩咐手下不要伤了他左手，我就知！”尧绿川冷哼，中一奇特的神飞快浮起。

“舍不得？”萧红屿失笑：“我确是舍不得他心中《心经》，生怕随他一起毁了。”

“不试试怎知？再说他现在倒不疯，不也一样滴不漏？”尧绿川咬牙：“你若不忍看，给我便是。”

“不行，此事到此，你就别再手。”萧红屿，神不愉。

尧绿川不答，忽然纵跃到床边，扯开床幔，劈手便向昏迷中的夏云初正中拍落。

后萧红屿急吒一声，一掌疾追，向他肋下攻去。

尧绿川心中大恨，转举臂来格，掌势已变成二指，戳向他脉门。萧红屿看也不看，竞也不挡，快如鬼魅的那掌倏忽一沉，不知怎的就避开了尧绿川指法，贴近了他腰下，一一拿：“这我吐力，小心十天下不了地。”

尧绿川银牙一咬：“大哥真舍得为这人伤我？”

“你试试就知了。”萧红屿淡淡。

尧绿川目光闪动，叹气收了手：“萧红屿，我知你冷心更狠。可你既问不话，又不准我来，还留着这人作甚？依我看，被你上了那几个时辰，就算你放他走，我怕他也没脸再活。”

“绿川，你听着——这人既然是我捉来，是杀是剐，全由我心意，你若再动杀他的念，书我得不到《心经》，休怪我手狠。”萧红屿目光森冷。

尧绿川凝目望他，面上似妒似嗔的神一收，忽然嘻嘻一笑：“大哥既然发话，我不动他就是。

可大哥是言而有信之人，我这就回房中沐浴更衣，等大哥早些过去。”

萧红屿看着他哈哈长笑离去，拍了拍手，李立刻从门外应声现。

“将这个给床上夏云初敷在上，动作快些。”他扬手将手中一个红锦迎面扔去，不用内力。

“还有…”他沉一下：“叫侍女来帮他全清洗一下，特别是内。”

李躬应着，心中微微发颤。

右护法尧绿川喜采用，常常在床第间将人整得死去活来，在教中已是人人尽知。可萧红屿素来不此，今日竟也如此对夏云初，心中气恼可想而知：只是不知，那不知死活的白雪派弟到底招了没有？

见李飞向床边奔去，萧红屿方背了手来，悠悠向尧绿川房中行去。

右边厢房门外，湘竹随风起舞，迎暗自飘香。

…房内，灯暗闪，烛光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