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无奈只得说：“刚才市政府来了电话，通报了两条信息。”

“说！”吴夫农喝。

“第一，宣传在《上江晚报》的调查有了重大展，那条《人民医院发生放质》的假新闻，是《上江晚报》记者熊胜利写的，而给他提供消息的，是疾控中心主任吴夫农。”

“什么？”孔局长和吴夫农同时惊呼。所不同的是，孔局长惊呼之后，满面风，而吴夫农惊呼之后，呆若木。

到了这个时候，吴夫农才想起来，他是《上江晚报》的线人，就是他自己把消息传递给了报社记者陈思思，至于那新闻怎么变成了熊胜利的大作，吴夫农不得而知，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市政府查清了造谣的人是谁——疾控中心主任吴夫农。

当初，包大成给陈思思当线人，没有造成大的影响，市政府犹自抓住不放，现在，这条假新闻把整个上江城都整痪了，市政府无论如何也饶不了他。

果然，程夫说：“《上江晚报》报社已经对熊胜利行了严肃理，鉴于他写这篇报事有因，是有人提供了假消息，熊胜利一时不查，所以，报社决定，开除熊胜利的公职…”

吴夫农大叫一声，倒在地，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厥了。

原因狠简单，熊胜利的爸爸是上江城的前市委书记，一位德望重的前市委书记都保不住熊胜利，等待吴夫农的会是什么？结果不言而喻的。

程夫继续说：“市政府要求我们，上对吴夫农行隔离审查…”

孔局长摆摆手，指了指倒在地吴夫农：“程主任，隔离审查先放一放，先把他送到医院去。这段时间，疾控中心主任暂由方大明同志代理。”

隔离审查来日方长，现在首先是不能让吴夫农死了，他要死了，就没法诛心了。至于方大明，那是孔局长的老同学老战友，虽然前段时间两人因为黄小，产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毕竟是战斗了几十年老战友了，关键时刻，孔局长还是信得过方大明，因为，他要用方大明好好整理吴夫农的黑材料，一恶气。

就这样，原以为仕途到的方大明，又成了方主任。

众人七手八脚把吴夫农抬了去。

黄小这才说：“请大家继续讨论包大成同志的先事迹…”

程夫急忙言：“市政府还通报了一条信息。”

方主任很是不悦：“老程，你怎么能打断黄主任的话，太不礼貌了！”

程夫神情暗然：“方主任，刚才得到消息，包大成同志，他，他他不幸…”

“不幸什么！”黄小腾地了起来。

“不幸…”程夫在选择一个比较庄重的词汇“牺牲”二字似乎只适用于烈士“殉职”二字也不妥，据说包大成是死在逃亡的路上“驾鹤西行”显得有封建迷信“千古”也过于隆重，想来想去，程夫说:“包大成同志永远离开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