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

康娟如鬼似魅地钻来：“那可不，俩亲亲，摸摸搜搜，在哪都不影响情绪。”

李玉珍一把勾住康娟：“就你懂得多，是不？”

康娟笑个不停坐在一边问：“你不懂吗？”

李玉珍脸红了，狠狠地拧了康娟一把。

陆一平冲李玉珍：“二，今晚上约上大、史俊英、迟丽丽、康娟、田英、娄亚洲、易秀枝、光大哥、国忠大哥，咱们谈上一宿。”

方芳拍手：“那可真是好极了！”

康娟：“我可不去，耽误人家好事的事，我可不。”

方芳笑着：“小嫂，你除了这事，也不知啥了。”

康娟嘻嘻微笑“反正我就知这事，也不知啥了。”

李玉珍偷偷问方芳：“你想吗？”

方芳脸上一红“小别如新婚，何况分开六年多了，傻才不想呢！”

李玉珍：“没想过解决解决吗？”

方芳轻声：“那哪能不解决呢！但买的那家伙终归是死气的东西，怎么能比得了活气的那么灵，气氛也自不同嘛！啧啧…”

李玉珍“是这么回事。那今晚上我们就不去打搅了，明天晚上咱们再聚吧。”

方芳羞达达地：“你倒是饱汉能味到饿汉的饥。”

李玉珍一指康娟“那才是个宝呢！再说了，谁不知我们三妹是风着的方芳嘛！情如火，天生一付騒媚媚撩人的神，善于冲动， 一副狼不丢的让人神不守舍的样。”

方芳笑起来“这哪是夸我，分明是戏骂我是个小妇。”

李玉珍一指方芳“小妇有什么不好，陆一平也许见你学正经了，或许就不要你了。”

俩人笑得神秘而喁喁私语，付红觉自己多余，趁着大家正着，回到自己房间，孤单单望着窗外的星星直到天亮。

众人散尽，方芳与陆一平来到陆一平办公室的间里。俩人一间，便迫不急待，六年的思念，一朝得见，早已是冲动不已，但相拥的时候，竟然抱大哭起来，直哭个天昏地暗，声嘶力竭，总算是一吐中委屈与抑郁，然后互相凝视许久，搂在一起笑声来。

疯狂无忌地之后，陆一平把几年来的重要事件讲了大概。方芳听到小红之死时，痛声哀泣，搐不止。

陆一平抱住方芳：“小红就这么悲惨地去了。她临死还是**呐！死时边一个近人都没有，就那么凄凉凉哀怨怨地带着没有实现的心愿去了！我解不开这个心结，让我为这个心结而恨极！怨极！悲极！苦极！我在怀疑，现在的德还值不值钱？还应不应该有德？而这个德又是什么样的？是质德，还是神德，再或是又质又神的德？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纯粹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