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充其量是个大老板的情人，用我的话讲，你也就是陪陪我老弟上上床，解解闷罢了。”

付红望向小红照片“你给我一个结论，让我明镜。”

康娟十分自信地：“如果小红活着，谁都白扯，方芳只能为情人，级情人！你呢，低级情人，我呢，靠不上边的情人，但比你会幸运， 他心里有我康娟。”

“不可能吧？”付红睁大了睛。

“这不能那不能的，我说的就是可能。”康娟一拍桌面“朋友有远近，亲戚有厚薄。老婆再多，情人不少，他也得有冷，分个主次。皇帝那么多老婆，但着的只是一个两个，其余的全都在后将就着，闲着，要不怎么叫三千于一呢！不女人有多少，排成一大溜，只有一两个最得意的。跟你这半傻半苶的娘们讲，陆一平最得意的是小红，其次是杜丽娜，然后是方芳、史俊英，你得排多远，还不觉呢？这回知了吧。”

付红沮丧地：“小红有什么好？难她类粹，才艺惊人？”

“她会骂人，敢骂人，张就骂，你敢吗？她会打人，敢打人，举手之间能把人狂扁叫服求饶，能把人扇桌底下不敢来，你能到吗？她敢喝酒， 如饮白，不醉不归，你行吗？这就足够了。”康娟一付红的额。

付红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就凭这些？这算什么独到之呢？”

康娟嘻嘻一笑，：“反正我就知这些，小红就是好，陆一平就是得意她。陆一平为了她一次害大病，一次差死了，智慧公司咋黄的， 这与小红的死有老大关系了。你见过陆一平大过年的哭吗？ 你见过陆一平陪着小红的相片过年吗？你见过陆一平一夜夜地听二胡曲想着小红泪不止吗？ 你知陆一平为什么总唱《一剪梅》吗？ 你知陆一平为什么把小红的照片挂到大会议室里来吗？你知小红为什么没与陆一平结婚吗？小，你悟去吧。”

付红：“我悟不来个所以然来。”

康娟呵呵一笑“我跟你说吧，你就是现在死了，我估计陆一平多是沉着脸说：小呀，你安心地去吧，晚上李红、王红就会来照顾我的， 比你更有摸，比你的更白呢！”

康娟拍着桌笑起来“你信不信呐！？”

付红摇摇，无奈地：“你可真是，啥话都敢说，不怪李总不让你侍候她，把你一脚蹬来，你可真烦人！”

康娟大声：“不是二烦我，是我烦她，不信你去问她。”顺手一指会议室的门，李玉珍、钱灵笑走来。康娟“妈呀”一声，夺门跑。

钱灵笑着骂：“你个烂嘴丫的死娘们，无遮拦地说什么。”

康娟回过：“我是无心的，都是小我的。”

李玉珍拉住康娟的手：“娟呀，待会如果我去陆一平那告你黑状，看他收拾你不。你以后可别在三和这么大声地讲滔了。”

康娟：“不敢了，不敢了，二，饶了我吧。”

钱灵拉着康娟的手：“走吧，今晚陪你二好好喝上几杯，歉。”

李玉珍拎着康娟耳朵：“看我不死你！让云鹏一年不陪你睡觉，急死你。”

康娟笑着：“怎么罚都可以，千万别罚不睡觉呵！我可少不了男人的。”

李玉珍笑起来“果然是你康娟的为！”

付红冲钱灵：“我和娟正说小红与方芳的事。”

钱灵望了一小红的彩照：“红，别想那么多，有些事情，不可以多想，想也想不明白，雾里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