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乔伯万。

陆一平没说什么，叹了一气。

云鹏说娄雅芝表示接受陆一平的歉，一笑了之。

陆一平也没说什么，只是咳了一声。

爷仨无话不说，见酒就，最后都有些多，陆一平便在云家的大炕上睡着了。早上起来，见云家爷俩睡得正香，也不打搅，打开院门跑回家中，重新打扮一下，直奔大红房镇。

陆一平坐在三车上，觉就是个慢，一个劲地促蹬三的快蹬。

骑三的是个老大哥，终于忍不住了。“兄弟，我觉着这车呀，让我蹬的就比飞机慢了！”

陆一平被骑三老大哥说得不好意思，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了这是三了，别见怪，我是心急所致。”

三车停在公路边上，陆一平把钱付完，直奔“妹收购”的大门。

依然是竹莲围院，木杆的大门，墨绿的铁板房，在寒风中显得破败不堪，冷冷清清。

陆一平看了一下表，已是早上八多钟，门也没个送破烂的， 即便是冬天天冷一些，也应该有一两个。

走到大门，见两扇大门被个铁链锁住。看看大门两边，没见着那“妹收购”的木牌。

陆一平觉有些不对，忙去拉大门，喊：“郭叔！郭叔！”

刚一动链，在院里便有一条黑狗狂吠起来。那狗不算太大，被拴在院里旮旯，但很凶恶，挣得链“哗哗”直响。

陆一平看看院，没甚变化，只是觉这里的生意大不如前，什么品都不足，不如自己在时那样满满的，两天不送走一车的话，三四天就要涨院了。

狗一狂吠，里边板房门打开了，来一个披着大衣的中年人，睡意朦胧，见陆一平打扮过于板正，不敢放肆，但也不客气地问：“找谁呀？”走到大门，望着陆一平。

陆一平心里一沉，已意识到这里可能已有变化，仍有一丝侥幸。“我找韩，还有韩冰。”

中年人一怔“韩？韩冰？我不认识，这里没有这俩人，男的女的？”

“她俩都是女的。”陆一平回答着中年人的问话。“还有一个叫郭叔的老。”

中年人摇摇。

陆一平有些急“就是以前在这收破烂的俩，那老负责约秤。”

中年人好象忽拉想起来了。“那俩呀！知了。我不知她们叫啥。”

陆一平。

中年人甩手一扬：“早走了，得有百十来天了。”

“不可能吧！”陆一平双手一摊。

中年人掏一盒“羚羊”牌雪茄烟，一支着“怎么不可能？我是这的老板，这个收购是我从她们手里兑下来的，我还不如你！”

陆一平无法相信现实，仿佛被打了一闷，半天说不话来。他去鹤城满打满算百天左右，中年人的说法，陆一平离开五七家没几天“韩氏妹”就把这收购转让给这位中年人了，应说是前后脚的事。

“知她们为啥要走吗？”陆一平想问个所以来，也好心里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中年人回答的很脆“吧哒”几烟：“大概是那个女老板的爹呀还是妈呀的死了，听那个掌秤的老说了这么一句。反正人家钱也挣够了。我占了个大便宜，了两万块钱就兑下来了。哎，我想想，他们好象是回冰城了。我分析是回了冰城，因为听那老说，先回冰城再说吧。哎哥们，你知他们是那里人吗？”中年人直勾勾地望着陆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