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牌。让那中年人输了好几手。那中年人就要求和年轻的换地方。他要坐末门。年轻人不同意。那中年人有不乐意。问他：你押那么少，在末门要一通。把我该赢的都要输了。是不是有不德？那年轻人说：把你不该赢的时候要赢了你怎么不说呢？俩人为这个有小争执。最后那中年人说：要不你押大钱。和我一样。随便你折腾。你押这么少。。门都受不了。大家纷纷附和。于是那年轻人就妥协。让那中年人坐末门。看来一切和平常赌客一样，但是我有先为主的想法认定他俩是老千。所以我觉得他俩有演戏的成分。谁知呢？看看再说。

那中年人坐了末门。照常要了3。家要了一门，都是满注。我楞是看了半夜，也没有看那里有不对的地方。要说千。得接到扑克牌。但是人家只是偶尔敲敲台面，表示要牌。或者把自己门前的牌给放到筹码下。表示不要了。本不接牌。牌都是荷官从牌靴里拿来后直接亮开发的。但是他们赢了。说起来我观察的过程有罗嗦。就不多说了。我连着看了三天，是没看病来，他们天天来。偶尔年轻人坐末门。偶尔中年人坐末门。谁要是要的不好，上换人坐末门去。一切凭觉。今天年轻人没觉。就换中年人坐末门。要是中年人没觉，就换年轻人去坐。很多赌客都是凭觉。看来他俩也是。

但是他们要牌要的真好。往往把自己的破牌给要活了。把庄家的活牌要死了。这三天可把我累坏了，瞪什么也没看有病。但是我发现一个事情。往往他们来的时候。21上都有那么几个人在玩。占着地方。等他们俩上去的时候，肯定会有人把地方让给他俩在最后俩门。三天了，基本都是那几个人。要说他们是一伙的？又不象。前期他俩没来玩的时候，那些人押的基本是500右一注。但是他俩参与来的时候也是那么大的注押钱，要说一伙的，知能赢钱怎么不下大的筹码呢？没事的时候白天我总想，但是也想不明白。反正前三天是啥也没看来。但是人家就是赢。前后三天赢了8万的样吧。每天赢个23万左右。有的时候明明赢到了5多，也不走，最后都输回去，输的时候基本都互相埋怨说，互相指责对方赢了怎么还不走。但是这三天每天保持赢3左右。说他们是老千千了，看样也不贪心嘛。

说实话这三天我真没看啥来。也被德把我熏坏了。

因为德总问我：“看门了没有老三？”我基本都摇。他就损我：“自己非要来。来了还抓不到。”给我急了。我就和他对着说那人没千。是他的幻觉。但是凭我的直觉还是不对劲。但是德知我也觉不对劲。就杠我：“是没千。你可以回去了。”你老三都说了没千，那就是没千。场又不是我的，随便他们赢。要不要我给你定机票啊？他就是典型的抓住了我的心理。知我不走。就猛损我。我就憋一气。非要研究个明白。然后叫他好好喊我三哥。当然了。也只是我俩私下的说，在人前他从不这样表示。

没事的时候也和德坐一起研究。方方面面，那些占座位的人。年轻人的各表现。中年人的各表现。我俩都讨论了很久。都一筹莫展。因为一切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人家赢钱了，要说开赌场不怕他们赢钱走。但是每次来就赢，就有说不过去了。只能看着。谁叫人家有本事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