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小农。”秦寿生笑着说“可是，你能让他们有大将风度吗？他们有那个能力和见识吗？窝在山沟里一辈的他们，很难用大理来说服他们的。对他们，只能是示之以，让他们怕你，诱之以利，让他们追随你。不然，你对他们越好，他们越说你傻，说你彪，反而瞧不起你。”

“这不是犯贱吗？”一直生活在城市里的刘若竹，本接不到这个层次，实在不能理解农村人的观。

“这就是小农的悲哀。当别人怜悯他们的时候，他们不知珍惜，结果反而坐实了自己小农的名。”秦寿生苦笑着说“我没有任何贬低农村人的意思，我就是农村人。但这确实是农民的典型心理，小农心理。”

“其实，你不用妄自菲薄，农村人这样，城里人也有这病。”刘若竹笑着说“小市民。小市民的心态，和小农思想有啥区别？都是于社会底层人的病态心理罢了。至于你，现在的小农意识，只怕就剩下女人了吧。”

说这里，刘若竹声音变小：“小样，就知占便宜，有机会就想和我那样，亏得啊！肯定不是，那就是小农了！觉得控制不住我，就想趁着能得到的时候，拼命享用。”

“嘿嘿嘿嘿。”秦寿生唯有笑着，不否认，也不承认。

“生，海产品公司的事情我就不手了。吕蝉估计也就是个绣枕，没啥用，那个张秋艳是我的人，你好好对她，挣钱了，给妇联的妹们多搞福利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你就看着办吧。”

刘若竹的意思很明白：剩下的钱你自己留着就行了。

“别！，你不在乎钱，我知，可我也不能自己吃独啊！”秦寿生急忙表明心迹“，你这个也是清衙门，又不能老家里的钱。这样吧，想钱，和兄弟打招呼，你说个数就行了。”

“臭小，听这气，倒像是老公对老说的意思。”

“俺倒是想当…的女婿，可他老人家要是知了，肯定会整死俺。”

“那倒未必。”刘若竹淡淡地说“我毕竟是他的女儿。他的岁数大了，地位也稳定了，也算是知了当年他对不起女儿，话里话外，都是歉意。你只要别得过分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多了一个我爸知，也算不了什么。但是，要是别人知了，我爸下手是绝不会留情的。我这样说，不是开玩笑。平时，你绝不能对我有啥异常举动，免得被人看破绽来。”

秦寿生，心中首次对和一个女人的关系产生了一凝重的觉。

想要得到，就要付相应的代价。在这件事情上，才会这句话的意义来。

早上，在院里溜达的秦寿生，突然听到隔秦大拿家里又闹了起来。

“天杀的，哪个王八这么缺德，把猪给毒死了！”

秦开源的老婆站在院里，声尖叫着，破大骂，什么污言秽语都骂了来，听得刘若竹目瞪呆，吕蝉直冷气。张秋艳倒还行，显然是见过这场面，没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