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慕容突然抬手打断林成功的话，她开始显得有些不安“我们两个…不能在一起，除非你能舍得唐甜。”

“可是我们两个不在一起，你会恢复原状，成为名不正言不顺的掌门人，董事会不会服你的。”

“擎天的总裁给人当情妇或者当二，就很名正言顺吗？又或者你能舍弃唐甜？”卫慕容已经开门见山了，把问题直接扔到林成功面前，她这时目光里充满期盼，她多希望林成功能说他决定离开唐甜，和自己在一起。

然而情的浪漫永远只是传说中的事情，现实中更多的是残酷，林成功又沉默了很久，才惨然一笑。

“我不喜选择题…”

“可是你必须。”

“不对，应该说你必须。”林成功摇摇。

“什么意思？”卫慕容上愣了一下。

“想让我和你在一起可以，但是你必须放弃擎天总裁的位置，而且永远地离开擎天。你愿意吗？”林成功盯着卫慕容的睛。

卫慕容顿时慌起来，神也变得离散，她坐立不安，林成功给她的选择题让她非常为难。这二十多年来，她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擎天，后来又在擎天了几年总裁，对她来说，擎天已经完全溶到她的生命中了，想让她离开擎天这和让林成功离开唐甜几乎是同等的残酷。

“我…我…不，不能…”过了好久，卫慕容才说自己的选择，还刻意回避林成功的目光。

“我知你会这样的，我想，你也应该知我会怎样。命运对我们来说，都太不公平了，不是吗？”林成功再次苦笑，站起，从上又拿一份文件给卫慕容“这个会让你当一辈的总裁，直到你当够了为止。”

卫慕容愣愣地接过文件，然后看着林成功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林成功给卫慕容的文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这份离婚协议书曾经由唐甜亲手给林成功，并且已经签好了唐甜自己的名字，可林成功却始终没有表态。

而此时，那份离婚协议书上除了唐甜的名字之外，还赫然多了林成功自己的签名，有了它，卫慕容这个总裁当到死都没问题，只不过，她却失去了林成功。

卫慕容的泪上过脸颊，她站起，缓缓地走到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大街，看到人来人往，已经分不清哪个是林成功的影了。

“就算我愿意，又能怎么呢？”卫慕容不经意间轻声喃喃。

因为冬季无法施工，林成功学校的新教学楼直到第二年的六月才顺利峻工，同时场也重新铺设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