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莲抹了把泪，向他叙述了全经过。

“给我支烟可以吗？”

“我上也在血，我拚尽全力气逃了来，外面下起了好大的雨，打雷闪电，我好害怕，失魂落魄地踉踉跄跄往大门跑去，哨兵看见我神惊慌、前血，忙问我了什么事，我本能地想起他还躺在地上，我告诉他们我和叶书记都受了伤，要他们赶叫救护车。后来我的血越越快，我一栽倒在地，就什么都不知了，醒来才发现躺在医院里。公安人员说他是被一块锋利的碎玻璃划断了颈动脉，血过多而死的。那块玻璃上有我的指纹，我承认他是我杀的，可是我当初并不知会有这样的后果。你知吗，那家伙他变态，他不是人，他是畜生！他变着法来折磨我，我当时脑都麻木了，只想快逃来。”她啜泣。

“后来呢？”

她一听这话，泪就哗哗地落下来，她想起他第一次在D市汽车站送她的情景，她还清楚地记得他那时给她买的冰淇淋是巧克力加油味，甜津津、凉丝丝的。那时他们才十八岁，多么好天真的年华，九年后，如今却在这里相遇。换人非事事休啊。

“你说的那封信放在哪？”

他燃一支烟，了一，递给她，她看着上面的印，百集，颤抖的苍白的手指夹着香烟，贪婪地起来，却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脸一下涨得通红。　他心痛地望着她。

“是的，我只要他放我走，他jian我、折磨我，还给我喝下去那葯，他打我、我还击，没想到会成这样…”她悲伤地着气。

们在浴室和床铺边发现了七栗的长发，经检验都是属于同一个人的，它们的DNA是一模一样的，而且现场还有另一个女人的指纹。还有，她们在你家的床单上提取到了男女日捣时遗留在上面的分，经化验，那分的DNA也和那栗的发是一样的，也就是说，那是同一个女人的。这些证据都是对你有利的。他们已经在你住院时取了你的发化验了，那不是你的。我也相信你不会错事，你能不能回忆一下事发当晚的情景？”

“又不是吃冰淇淋，这么急什么，没人抢你的…慢慢，慢慢说…”

“别哭了。莲，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现在你要抓时间把事发当晚的情形跟我说一遍，记住，不要漏掉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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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想。”她痛苦地皱着眉。

“这么说你并没有有意要杀他？”

“不着急，你慢慢地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