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了，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应该找个和你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再说…”路莲突然停住了，她本来是想说，再说，今天我们在这那事，很不是时候。但她意识到这话她不能说哩，现在不能说。

“可你也只不过比我大五岁呀？你不要总说我小，我什么都懂的，男人和女人的事我真的懂的。”　华俊辉固执地说。

路莲不再理他，为了防止他再次瞎来，路莲扭走了去，走到井边，蹲下，洗起了浸泡在脚盆里的床单，她也需要静静心。华俊辉随后也走了过来，路莲就边洗边留心着。看看他到底还会不会就那样侵犯她。他如果再敢无礼，她可真要板起脸对他不客气了，今天真的不合时宜，不能再纠缠了，习娟随时都可能回来。被她撞见会丢死人的。还好，华俊辉没对她怎样。他只是来拿拖把的。她不去拖那块脏地，他就只好自己拖。

习娟买来了菜，见路莲在脚盆里搓洗，就笑笑地说“窗帘和枕都洗过了，就只床单没洗。今天真是劳累你了。”

路莲也笑着回应：“没事的，我不累。”

习娟了屋，忙着炒菜烧饭，路莲一人蹲在井边搓洗。等她把床单搓洗好了，把所有这些重新用清洗了一遍，习娟的中饭已烧得差不多了。

仨人坐下来吃中饭，路莲和华俊辉都低着不作声，只顾各自夹菜扒饭。习娟看在里，有些狐疑，问：“怎么都不说话？”

路莲不知怎样回答，只是笑了笑，笑得很窘。

“是不是累了？”　习娟又接着问。

路莲心想这倒是块幌，就连忙接着她的话说：“是累了，到现在都没休息一下。”

习娟于是有些抱歉地说：“我本来只是想叫你过来玩玩的，真不该让你这么多的活。”

路莲微笑：“没什么，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吃好了饭，仨人一起坐着喝茶，这时华俊辉的情绪有些好转，开始说话了。路莲受他的影响也觉得放开了些。仨人谈论着一些无关要的话题。突然，华俊辉说：“妈，你买的瓶呢？你不是说要去买只瓶的吗？”

习娟一拍大，说：“忘了。你看我这记。”

“那你去给我买一只呀。”

“现在就去？”　习娟有些迟疑。

“对呀。”华俊辉说“你要不肯的话那我自己去买。”

习娟摇摇，说：“还是我去吧。”习娟儿，甘愿为儿效劳。但她或许觉得这样没面，就笑着对路莲说“你看看，妈的就只有跑的份。”

华俊辉见她答应了，很兴，说：“买只便宜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