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刺到了，好痛的！”

“你比划一下当时的动作。”

恬妞抬手边比边说。

乔智：“你的刀伤是在左前臂外侧，只不过伤方向跟你说的情况不一致！…你手臂上三伤都是从你手臂的手掌拇指方向朝后斜向手肘尖方向！从你刚才说的情况来看，你是格挡他的刀才被伤到的，可你手臂上的伤却与格挡抵抗伤不符！假如你右手持刀自伤左臂，倒可以现这伤的走向！”

“你是说，我自己刺伤自己？警官，我嘛要自己刺伤自己啊？”

乔智笑了笑，盯着她的睛慢慢：“别张，我只是打个比方，还没有仔细调查清楚之前，我们是不会下结论的。”

江辰一直在旁边听着，觉得这么多目击证人证明这恬妞是正当防卫，乔智却揪着一些枝节问题不放，未免有些小题大。想想也难怪，毕竟人家刚提了刑警大队政治教导员，想表现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时，江辰的手机又响了，是死者赵耀东的打来的：“警官，我已经在开车来的路上了，我刚给我妈打了电话，她很着急，我们都想知我弟弟究竟是怎么死的？您能先简单说一下吗？老人家很着急，都急昏过去了好几次了，求你了！”

江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很抱歉，从目前调查的情况来，你弟弟在这家‘醉梦人生’酒吧喝酒，可能是喝醉了，企图持刀**一名女服务员，这女服务员拿了他的刀死了他。”

“什么？耀东要**女服务员？哪个***谁说的？简直是***放！”赵耀东的声音一下提了一个八度，不仅话语俗，更尖锐得简直要刺穿电话听筒了“耀东边有的是女人，用得着**？他每次来喝酒玩，我都是一两千的给他，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用得着去路边小酒吧**女服务员？”

“你弟弟上有一两千？我们检查他的钱包，只有几块钱零钱。”

“绝对不可能！我弟弟钱包里从来不低于一千块！钱少他从来不门，怕丢人！我还给他办了银行卡，里面固定给他存一万！怎么没钱了？”

“死者遗里也没有银行卡啊！”“什么？没有？不会的，大半年前给他办的，我亲自办的。不过一般不许他动用这钱。”

“给他存一万又不许他动用，为什么？”

“我知他经常去找女人，他又没结婚，这也难怪，但我担心他运气不好被扫黄的公安抓到，又联系不上我和他夫，那就惨了，听说扫黄抓到的人要罚上万，没钱要挨打的，所以我给他卡上存这钱，就是给他预备罚款的。可是我给他办了这卡大半年，他一次都没用过。对了！我老公今天让耀东帮着去收一笔债，十五万！我弟弟早些时候还打电话说钱已经拿到了的！”

“什么？死者上有十五万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