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一个求着他办事的下属女不会把他家怎么样。想到这儿她笑了笑，灭了客厅里所有的灯。当她走一楼准备反手把门拉上的一刹那，她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兴的。虽然两千元可以打欠条，不足的七千元可不是个小数。自己钻窟窿打两三天之内无论如何也筹集不来。该借的都借了，该给的都给了。她家的亲戚多在农村，不会生意，日而作日落而息。一年到守着家庄稼打粮，即使旱了涝了也有的够吃，饿不死冻不着，送红薯送白菜萝卜玉米糁荞麦面芝麻叶，是他们向城镇市民展示亲情的最多和最佳的方式。然而一旦向他们借起扑棱扑棱作响的人民币来，却总是看他们羞涩一脸的困惑。现在，为了家，为了工作，也为了将来，我凡静不能顾那么多了。曾经过门的闺女，有事情办不成拖累有病的父母拮据的妹和少这没那的亲戚朋友还不如不办。郑叔不是睡着了吗？他夫人今晚不是差回不来吗？他不是也暗暗喜我的表情了吗？他的长相不同猪八戒不同武大郎不也中看？卧室的门不正好没关？他不是也像我一样于饥渴状态急需抚急需浇急需滋？跟菅队长几个时辰就能把屡屡犯事作恶多端的前夫自由来，我不相信一个丁当当响梆梆的电业局长不能给我主这七千块钱。只要问题能够解决，我牺牲东西又当何妨？只要我主动奉献，在这夜人静的时候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他肯定急惶惶迫切需要。更何况我并没有真正失去什么，也是对那个该死的小倍最好的惩罚最好的报复，这不是一举二得吗？至于辈分不当有之嫌什么的，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但凡静心里跟明镜似的十分清楚，说白了，她们薛家和他们郑家是两个不同地域不同的姓氏宗族，近十年间几乎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她叫郑局长老叔，只不过他比她年龄大曾经跟自己的父亲一个单位供过事而已。

凡静这时候脑异常地冷静，她没有走屋门，而是后退了回来，随手将屋门轻轻地关严了。折转，悄悄了卧室。当她透过从窗上折过来的夜光隐隐约约看到床上的郑局长时，她在床下便慢慢褪去了她的衣裙和上最后一件东西。

…

对于凡静来说，一切都在顺利行。第二天，东方的天空刚刚一丝鱼肚白，凡静赶在小磊上早课前鬼鬼祟祟地离开了郑局长家。走到北大街上的时候，她拦了一辆的“去十字街”她对师傅代了一句便跨上了车。的启动后，她坐在车里把刚才从郑局长家来的前前后后细细梳理了一遍，当她确信不会有人看见她时，她长长地舒了气，了会心的微笑。一路上，她打了好几个呵欠，一副睡惺忪疲惫不堪的样。回到家，母亲已起床准备晨练，她问凡静：“昨晚在哪儿过的夜？”

“哪儿没过，朝上一晚上。”

“什么？”

“在同学丽娜家打了一夜麻将。”应付了母亲，凡静到厨房简单地吃了儿东西充作早饭，回到自己的卧室内，把门关得严严实实，滋滋地睡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