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夜时分凡静离开的时候，才知她和晓雯疯狂的地方是南关晓雯的家。借着初冬夜里明亮的月光，凡静在晓雯的陪伴下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院里很静，好像除了晓雯再没有其他人。听晓雯说，他的父母经常住在附近环城路上的门面房里。一个妹妹晓英正读中，住校，晚上一般不回来。院南面是四间平板房，就一层。东那间是个‘一沉’。凡静刚才就是在那间屋里结束了她的姑娘时代。院西边是两间低矮的平板房，不用说肯定是厨房。在堂屋和厨房中间，是朝房延伸的一米来宽的楼弧梯。院东边和北边都是临时用砖垒成的院墙，西北角有个豁，一个一人两米来宽的木质栅栏门挡在那里。凡静跟着晓雯顺着从堂屋到栅栏门间青砖铺就的甬蹑手蹑脚地走了晓雯家。

分手的时候，两人又不约而同地拥抱住对方，把嘴贴在一起长时间地亲吻着。凡静吻足吻够的时候，就用双手晓雯的上衣里，搂住他的腰，把脸放在他的脯上靠着，就这样默默地靠着，似乎没有一想要离开的意思。

“好了好了，别缠绵了，明晚你过来，我在家等着你！”晓雯松开拥着凡静的双手，用它捧起贴在他怀中的凡静的脸，闪动着他那两只好看的睛，情脉脉地说。

凡静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晓雯。这时街上的行人非常稀少，只有偶尔从她边驶过的车辆和路边卖吃的商贩的无力的叫卖声，方可以证明这个城市并没有完全沉睡。凡静浴着夜里小城微弱的灯光和天上明亮的月光，十几分钟便走到了电业局家属院大门。大铁门闭着，小铁门也从里面上死了。无奈，她只好站在门外叫醒了看大门的韩叔。

“闺女，更半夜的，怎么回来恁晚？”韩叔听到有人喊门，拉开灯，只两分钟光景，便穿着秋衣秋披一件草绿的军大衣走门卫室。他一边在里面用钥匙开着小铁门，一边拿看着门外的凡静问她。

凡静想说什么但没有说来，她看小门已经打开，便慌里慌张地从小铁门里跨了去，低着走家属院，走她家那个单元，轻轻打开她家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她的卧室。

这一晚上，凡静兴奋得一夜没有合。她躺在的被窝里，仔细回忆着认识晓雯的前前后后，品味着被自己所的男人拥抱和占有时那少有的兴奋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