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地说：“这次的电影节，有一电影特别的引人注目。不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它的名气这么大，但无可否认的是，这的确是一优秀乃至经典的影片。甚至不需要我说它的名字，大家都知这影片。”

“《千年迷梦》。”无数声音从台下响起，显示这已经是一个共识。

“没错，我说的就是这影片。”那嘉宾微笑起来：“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已经获得了好几项奖的这影片，是不是还能继续增加它获得的奖项呢？”

那嘉宾这么一说，现场上就静了下来，毕竟在未开盅以前，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在所有人当中，最张的自然是方令，离成功和名扬四海这么近，他自然是难以保持平常心。

“本届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是…”那嘉宾拖着调念到这里，忽然不说话了，反而抬目向台下望来。这突然的停顿效果非凡，现场顿时响起了一阵嘘声，而方令更是张到要窒息的地步。

“方令，《千年迷梦》。”那嘉宾终于一字一顿地念了获奖者的名字。外国人念中国人的名字，自然是难免生，但听在方令耳里，却象是仙乐一般悦耳，他一跃而起，低沉地怒吼一声，象是要把从前经历的郁闷都通过这一声吼发来。

当方令站在台上的时候，那神情很是激动，沈信完全能够理解，因为他知方令的过去和梦想，在终于实现他梦想的时候，实在是难以让他不激动。

“在我看来，每一电影都是一个梦想。”方令有语不成调地说：“导演是一个梦想的策划者，而能够让这个梦想完，则要靠很多人的努力。在这个光荣的时刻，我首先要谢参与拍摄《千年迷梦》的所有工作人员。”顿了一下，方令这才接着说：“尤其有一个人我要特别谢，那就是刚才获得最佳男主角的沈信。有了他，才让我能够专心于策划，因为我相信无论我有什么要求，他都可以到。这电影的成功，他的功劳应该是最大。”

一个导演如此推崇影片的男主角，自然引得现场一片喧哗，不过想到被谢的是那个神秘的沈信，倒是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方导，你实在是太过誉了，你为导演，才是这影片成功的灵魂。”当方令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沈信连忙对他说。

“不，我绝对不是客气，而是发自内心是这么认为的。”方令很严肃地说：“你演的人绝对是统领全片的灵魂，小说如此，电影也是如此。电影如此成功，你确实居功至伟。不信你可以问问万零。”

方令的语气如此决，倒让沈信奇怪起来，不由依言望向万零。

万零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沈信：“沈信哥哥，你自己觉得呢？”

沈信无言，隐隐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在这电影里，万零似乎埋藏着其他意思，但那到底是什么呢？沈信一时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