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什么事发生也得撑住了，沈信于是微笑问：“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万零盯着沈信不说话，睛里忽然又是沈信最熟悉的迷雾，甚至连她的忧郁也看不见了。这样看了沈信半天，万零才幽幽叹：“我要离开香港了。”

“离开香港？为什么？”沈信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大吃一惊，他想不通万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

万零微笑起来，不过却似乎笑得很凄凉，然后才说：“沈信哥哥是大明星，自然知演戏有戏太的说法，我现在的情况也类似。先是一《千年迷梦》，接着又为秦歌歌词，这些都耗费我太多心力了。我觉得心余力绌，所以想去外国散散心。”

听万零这么说，沈信不由心底恻然，典娆的异想天开是成就了万零，可是似乎也给了她太多超越她年龄的压力。万零的语气里似乎还有着其他的意思，不过沈信忙着慨，一时间并没有注意。

沉默了一下，沈信又问：“你准备去什么地方？”

万零微笑：“法国，我准备去法国。在所有作家里面，我最喜的几个都是法兰西作家，如果我的心情能好，我就去修法国文学。”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接着说：“现在我了解到的东西是不少了，但我总觉得自己还差什么，能够去听听法国大师的讲解也是好的。”

本来对万零的状态很是担忧，但听过万零这么一番说话，沈信倒觉得有些放心了，从万零的话里来看，她的神还是比较振奋的，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什么时候走？”沈信问：“决定了没有？到时候我去送你。”

简单的一句问话，万零的反应却很奇怪，她并没有上回答，而是一直地望向沈信的睛，似乎要在这一将沈信的形象完全地刻在她的脑海里。

看着万零的睛，不知为什么，沈信突然觉得那神里有让他心慌的东西。不过他这觉刚一产生，万零已经说话了：“我会尽快走，现在秦歌要的歌词我也帮他好了，已经没有什么事让我牵挂了。不过，我不要你送我。”

“为什么？”沈信再次奇怪地问。

“我也说不上来。”万零缓缓摇说：“不过我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看到任何熟人。”

沈信很想开玩笑问万零，难连她的“沈信哥哥”也不可以吗？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心情沉重，本说不来轻松的话。

万零这时候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沈信神，良久，她忽然叹了一气，然后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