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有能力把他捞来。从另一个角度说，如果郑晓龙知我手此事，反而会害了你兄弟。这么说你能明白么？”见我，他接着：“你继续说吧，第二件事是什么？”　叶朋解释半天，还是心疼钱。不过既然郑晓龙能把小武救来，我也就放心多了，这么想着，说了第二个要求：“我想去乌鲁木齐看看我的师傅和小月。”　“这绝对不行！你现在有重案在，而且不论那个警察的死活，你也是袭警在逃…只是这两条罪过，你已经不可能再在国内混下去。小宇，你没有别的路，只能偷渡。”　“那就去俄罗斯。那边我还有些朋友。”我踌躇满志。　我可以先去俄罗斯，然后再把老儿和小月接到边。　“好啊！”叶朋笑着。不过，他笑得很怪。　“这样，咱们天一亮就动，到了昆明坐飞机去北京，然后再转机直奔莫斯科。路上顺便通知普京一声，让他在莫斯科以国宾礼节接待你这个超级拳手…这样安排，你看还满意么？”　叶朋话里带刺，明捧暗讽。我如何听不来？但也不计较，就坡下驴，顺着他的话茬答了下去。

“算凑合吧。哎，老叶，那个普京是谁？听着有耳熟。是不是普通装的燕京啤酒？在我们家乡，大家在饭馆里啤酒的时候都这么说。”我一本正经。却正是要气气这个家伙。　“京你个！”叶朋一掌扇过来，被我侧脸躲开。“还俄罗斯？少！我告诉你：你必须尽快、就近境！现在看只有一条线：从勐龙过境到金三角。”　“金三角？”我喃喃。脑后冒丝丝凉意。　“对！你将随帮穿越金三角，一直向南，抵达泰国的清莱。我会在那里等你。”叶朋说得很决，看样早就成竹在。　看着他运筹帷幄的样，我脑后的凉意更盛。忍不住问：“老叶，这条路线你很熟啊。你…已经送走过不少人了吧？”　叶朋的神突然黯淡了，他垂下，坐到床角，怔怔：“如果算上你，一共四个。”　“其他三个人呢？都还在么？”我追问。　他的脸上现少有的痛苦。我知，这一问，正问到了他的痛。　沉默片刻，他才轻轻说：“有一个死在金三角，是土匪的。另外两个死在泰国清莱…唉！不说了。”　他虽不愿再说下去，但是答案已经很清楚：另两人死在拳场上。看起来，叶朋这个经纪人得并不成功。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是钱么？”我继续追问。　他将双臂支在大上，以手抚面，先摇了摇，随即又了。却不说话。　叶朋的表情引起了我的兴趣。　在我们往过程中，他极少有真情的时候。很明显，我刚才的问话动了他不多的良知。这使我很好奇。　“你在为蓝伯亭工作？对吗？”我试探着提了自己的一假设。　已经快痛不生的叶朋突然被我这一问给激活。整个人于瞬间恢复了常态。他仰起脸，一双眯从指尖钻来，反问：“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可笑么？我要真为蓝伯亭工作，怎么会不认识蓝大小？”　我还要争辩，已被他阻住“小宇，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怎么能把你成功送去。其他与此无关的话题，我劝你还是少心。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叶朋嫌我的问题太多，更主要的一，也许是不愿再提及过往的失败经历。我笑着。我们接的时日还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掏他老底，现在就先放他一。　“关于你境的路线，我也只是设想。情况还要等找到‘蛇’再定。”他看看手表“现在还不到四。你先休息一小时，咱们五准时发。”　“老叶。”我叫住正要转离开的叶朋“穿越金三角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我现在必须关注时间。因为我知，娜塔莎等不了太久。　“顺利的话一个多月吧。”　“要不顺利呢？”　“那就难说了。两个月？三个月？如果你的运气不够好，也许永远都到不了清莱。好了！你就别再胡思想。我只要你记住四个字：事在人为！小宇，我对你还是很有信心的。”　我在竹床上一直打坐到五。　五刚过，叶朋便领着我偷偷溜旅店。此时天微明，街上行人还少。我们顺着街来到镇边。叶朋敲开一家小竹楼的门，一个蓬垢面、睡惺忪的汉立在门内。　见到叶朋，那汉开始用当地方言不停的抱怨，直到接过一叠钞票，才沉默下来，转回屋。我们等了一会儿，那人穿整齐，带着我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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