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无措，穆清清站在那儿，看着前这名已经相了半年多的男人，他方才还从她上摸走了弹夹。因为被自己拉拉扯扯，拉着他蹲下趴下之类，他上的衣服现在有些脏了，这时就那样站在窗，一把**对准外面，唯一在的事情，似乎就是扣动扳机。广场上三名拿着冲锋枪过来扔手雷的人已经倒下去了，那边的楼房里还有人，只不过一探就会被打中，楼上有一尸掉了下来，摔在楼房前地台阶上。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就这样怔怔地看着那人地动作，火光摇曳不定，没有人能理解这样的情景，方才是那边地人压制了这边，如今，他一个人将所有人都完全压制了下去。

十几秒钟后，家明微微瞥了边的穆清清一：“我去清理，你们准备来。”话说完，他从旁边一名警员上一把匕首，了窗，籍着小便场上的掩护，冲向那排房屋，片刻后，杀戮在夜中一个个窗的延伸去。

沐查挣扎着爬了起来，许久才能开说话：“穆队长，你的这位朋友…以前到底是什么人？解放军特队吗？”

“呃，这个…”穆清清回过神来“我也不清楚…”

山岭间光芒，穆清清上到那楼房层时，正看见家明拿着一把狙击枪站在楼的一角着。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躲在楼的房檐后望外看，之前包围了他们的那些人如今已经被完全打溃了，山林间大概还有人逃走，随着家明的每一次开枪，夜中便会有一人倒下，有的人会发惨叫，有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仰起看家明的侧脸，她从没见过他的这副表情，以往的他要么是木讷的，要么是沉的，如今这表情…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名的技师在完成一项细致工作时的觉，成竹在，而又一丝不苟，除了…好吧，他现在的确在杀人。

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该阻止他，也不知他还会不会听自己的，至少沐查他们现在是完全不敢上来…谁知他现在是一怎样的神状态，以往穆清清给他们介绍的时候，说的都是家明脑有病。

警车的声音也已经近了，这次来的是真正的大队，看起来已经开始上山，穆清清想要说话时，家明放下了枪。

“我就不说再见了。”

“呃？”

“这几年的时间都浑浑噩噩的，有些事情还没有想清楚，不希望有人调查我。”

“你、你要走了…”

家明伸手拍了拍脑袋：“要去找一些人，一些事，你家里是在江海，到时候也许会去找你也说不定。我的家…应该也在江海吧。”

穆清清看着他：“你记忆真的恢复了？”

“不算，但该记得的总是记得了。”家明笑了笑，笑容有些生“有些人，大概总要见过之后才能明白吧，对我到底有怎样的意义…这次你带我来香港等于是公私用，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你要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