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给旁边地小弟，大大小小也算是一回事，总得有人扛的，一帮小弟围着拳打脚踢的时候，他从里面挤来，还笑着跟我们挥了挥手，然后就有一个人从他背后飞了来，至少飞了四五米远…”

他挲着自己的手臂。

“当时还以为他被打了之后扔来了呢，看看才发现不是，然后人群里又有两个人倒下了，他捂着自己的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开始还手。那烂尾陈叫了一声打死他。我和周围的几个老大上叫了自己地人过去，现在想起来，当时真是…”

“没办法啊，他是新来的，不教训他一下大家怎么会有面…没人看他很能打，但监狱里，能打又怎么样，人多了总要打到你怕为止，所以大家地命令都下得很快，赶就围过去了，一方面不让其他教官看到里面的事情，另一方面，这次肯定要把他打趴下，否则以后大家都没法混了…倒下二十多个的时候才发现事情真的不对了，但是已经失控了…”

“没见过那样的人，听都没听说过，随手一下人就飞去了，他长得也不大，当时捂着个额，一边随便打人一边往前走，看起来就像是鬼魂一样，没什么人能挡他一下，当时我们中间有个叫阿元的，两米多，材又结实，你用铁打他他都没什么事的，最能打的就是他，挨了一拳飞去整个人就像是散了一样，好不容易爬起来又被一脚踢飞了四五米，四百多斤的人啊…刀也没用，后来那杨教官第一个跑过来，枪也没用，开了两枪，那本就是能看见，随便侧一下就躲过去，一掌拍得人飞去，那姓杨地教官整个人贴在三米多地墙上再掉下来，没死，我们后来听说的，他已经变成植人了…那天下午反正他从到尾就是一只手，另外一只手捂着，有时候还停下来用双手，大概是疼…”

他想着那事情，呼有些急促：“你现在听见别人打他就哭了，问为什么非要这样，可你没看见那天下午地情景，真的是…昏天暗地…我以前来混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的，人嘛，就算再厉害又怎么样，你再厉害的人，找块板砖拍你上你也得倒了，要不然用刀，再不然用枪，可是连枪都没用的人呢，难用导弹啊。就好像人怕鬼一样，因为他来了你无论如何都搞不定啊，那真的像是看见鬼了…”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凡是有冲上去的，他一个都没放过，谁也不知他怎么记住的，但真的是一开始有冲上去的他就记住了，上百人，除了我们一开始就倒下的，这些人满监狱的跑啊，我那时躺在地上倒了又痛醒过来，天好像要下雨的样，那些逃跑的人冲去的，跑来的，呼天喊地，有个人倒在我旁边，里吐来的血吐在我上…那天死了十多个人，还有残废的，我算是好的了…你们真的是一起长大的？他不会真的是鬼上吧？就算特兵也不可能到这个程度吧，何况他的年纪看起来本就、就…”

他皱着眉，择词显得有些困难，灵静的中有泪，摇了摇：“不是…他以前说过自己是…是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