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停下来。

李墨生在街上翻了几个跟，爬起来继续奔跑，肩膀和手臂上没有觉到疼痛，反而有麻痹的觉，可能是某个地方有骨折，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得检查伤势。被这辆汽车一撞，他跟赵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赵在秘密队可是以力和耐力闻名的“铁人”要在奔跑中摆脱他几乎不可能。李墨生只希望他能够先于赵赶到纳河边，他边跑边把背包甩掉，只有几发弹的手枪现在可帮不上什么忙。

赵冲过小货车边上，看到转向的苏菲和许波正从冒烟的汽车里爬来，看来这一撞是撞破了箱，来不及斥责两个人，他把一颗手榴弹扔车厢，大声警告两个人快离开，便继续追赶李墨生。过了几秒钟，汽车里发爆炸声。

街越来越宽，路上稀少的行人都吃惊地看着两个玩儿命飞跑的男人，路上还有无聊的司机响自己的喇叭为两个人助威，好象两个人之间在行什么样的比赛，还有一个人从汽车的天窗里站起来，拍着车为两个人加油助威，然后在街上飞驰过去。汗开始顺着额滴落，掩映着路边的各灯光。

跑在前面的李墨生速度开始慢下来，赵枪在手，加快了脚步。

“李墨生，我警告你，我真的要开枪了！”

李墨生猛然穿过街，但赵没有上当，几乎跟他同时转变方向，所以并没有被他甩下，空的街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影，而前方就是一座横跨纳河的桥。老式路灯在桥上悬，弥散着夜里特有的慵懒气息。。全本小说

李墨生站住，慢慢地转过，看着赵微笑。

“只有被击毙的李墨生，没有被活捉的李墨生。”

“只要你是清白的，你用不着走到那一步。”赵用枪指着他。“我的忠告是，跟我回去把事情解释清楚。”

“我的秘密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你永远不可能带我回去。”李墨生仍然微笑。“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开枪，要么让我走。”

“这该是我跟你说的话。”赵也笑了笑。“是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活，要么死。不过这看上去不像是有选择，所以你的境况很不妙。”

李墨生忽地转冲向那座铁桥，赵追两步，用手枪瞄准了他的背影。

第一发弹就打中了李墨生，赵看着他踉跄了几步，扑倒在桥栏上，几乎是下意识地，赵再次扣动扳机，随着枪声，李墨生翻摔纳河里。赵冲到李墨生落的地方，用手电照着桥下搜索，波光粼粼，没有发现李墨生的踪影。在桥栏上，赵摸了满手的鲜血，这说明至少有一发弹打中了李墨生。

赵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迅速环顾一下四周，快步离开事发现场。

由于事先有详尽的撤离路线和撤离计划，小队在警察和GIGN赶到之前就已经撤离了目标，分别从不同的路线以不同的方式返回带集合，所有人在集合装备后就照各自的计划离开法国，就像几天前分别渗透来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全任务到此为止，除了没有明确的迹象确认李墨生的死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