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考虑的问题。

就像虎鲨，他转动着手杖。也许，下一个就是李墨生。

“说到因公殉职，你接下来打算什么？”许波话锋一转，不着痕迹地把话题转到前的复杂局面上。“里派你们来肯定不希望只收获了一尸。”

“必须找到盘。”赵这个时候已经对许波完全改观。“只有找到盘才能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谁，他们杀害了老‘苏菲’，为的就是盘里的秘密。如果我们拿到盘，那么接下来就是对付隐藏在暗中的敌人。”

“对于是什么人想要得到盘，你有概念吗？”许波试探地问。

“现在唯一能够肯定的是，不是法国反间谍门。”赵皱着眉。“如果是他们，我们现在就没有这么轻松。”

“肯定不是法国反间谍机关，他们还没有聪明到那个地步。”许波看着赵笑了笑，但一向没有幽默的赵对他的调侃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没有表情地看着他，许波只好继续说下去。“我们都知，法国的情报系统中，国土监控署和情报署这两大机构并存，它们都有反间谍的只能，但是它们分属国防和内政，这就造成它们内的信息沟通不畅和重复劳动，所以，如果是法国人，那现在整个黎都会飞狗。”

“要么谁都不，要么大家抢着。”赵以为然。

“那么还有什么人能够这样？”许波看着赵。“除了国人和俄国人？”

“说到国人我会赞同，但这里有俄国人什么事情？”赵有些疑惑。“当然，不公开场合人们怎么说，事实上国家和国家之间从来都不是友善的，可在现在的局势，俄国人没必要卷到这里来吧？”

“这里是浪漫和自由之都，在这里发生什么都不意外。”许波思的表情。“既然那个李墨生已经现在这里，为什么你不跟他一起探讨下？”

“李墨生并不是那愿意跟人探讨的人，他已经习惯了独往独来，所以如果他打算避开别人，那么要找到他就会很困难。”赵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承认李墨生的难以对付。“不过他提到了老‘苏菲’有个女儿，现在想起来，这是李墨生现在这里的原因。很明显，是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女儿找到了李墨生。”

“这是谎言。”许波冷笑。“老‘苏菲’是我们的人，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他的底细。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女儿，他倒是有过一个儿，但在几年前因为毒过量死掉。你就这样相信了他？”

“当时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赵的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