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到则要看我的决定。”

“我认为这是他的自由。如果他要走，那你只能让他走。”张芬芳当然支持李墨生的决定。“像他这人一旦这样的决定，后面一定有充足的理由。我们都知，一个商人到了一定阶段就不可避免地开始走下坡路，换个地方是最好的结果。要是你不想亲看着他堕落下去，那就该同意他的要求。”

“李墨生仍然在他的巅峰状态，这一我完全能够确定。”刘晶莹有些失态地打断母亲。“我不会允许他走，至少不是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他。”

“我觉得你拿他没有什么办法，晶莹。”张芬芳走过去想将女儿搂怀里，刘晶莹却缩了缩让开了。“从一开始你就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妈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刘晶莹已经恢复了冷静。“我想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归属。他对自己太过放任自，我们当然可以纵容他，但这不是负责任的法，我肯定不会同意，我也不许你支持他。”

“我知你喜他，不他什么你都不能不支持他，更何况他只是想换个环境，这并不过分。”张芬芳耸了耸肩膀，向刘晶莹眨了眨睛。“你为什么不想着和他一起去？那样你们就有时间多相。”

“妈妈！”拉长了声音，刘晶莹嗔怪地看着她。“他虽然还没有结婚，但他已经有了好几个女朋友，我怎么知我在他心目中是什么样的位置。”

“我虽然是中国人。但是我在国外呆过，我觉得我的灵魂更喜国外。”张芬芳看着刘晶莹微笑。“我只知，我和你活得都很孤独，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危险会现，生命什么时候会结束，所以我想让自己过得好一。这要求并不过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在乎有没有让别人伤心，我喜李墨生，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刘晶莹吃惊地看着母亲，然后慢慢地象小时候那样投到张芬芳的怀里。妈妈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她是为了自己着想，她知母亲上发生的一切，所以她能够理解妈妈的想法。

“但你要知，他这样的人很会让女人伤心。”刘晶莹把脸贴在了母亲的脸上。“我担心你在这关系中不但得不到你想要的幸福，反而会让你伤心。”

张芬芳关的在刘晶莹脸上亲了一下。

“我只要有你在我边就够了。你知吗？我不知他的女朋友什么样，也不知他有几个女朋友，但只要你不首先放弃，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她用额轻轻地着刘晶莹的额。“只要你不再耍小孩的脾气，你会叫她的所有女人都到威胁，晶莹。”

张芬芳的电话忽然响起来，让两个人都吓了一。张芬芳拿过电话，起走到房间的角落。刘晶莹翻躺到床上，把双脚地举起，在灯光下欣赏自己的脚趾。她的颀长而丰满，晒成小麦的肤上闪着金的光泽。不从哪方面来说，刘晶莹都有资格追求自己所要求的幸福。

“是谁？”刘晶莹大声的问着。

当然是刘平，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除了他就是李墨生，张芬芳倒宁愿是他打来的。如果是李墨生，她会很害怕女儿投向自己的目光。听到刘平的声音，她如释重负地吐一长气。

“这个时候你有什么事？”

“我刚从外面回来，忽然想起你对我说过，女儿最近在家里住，情绪不太对劲。”刘平的声音里带着酒意。“怎么样，她没有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