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第一个杀掉的人。“灰灰”既然已杀了人，下手就决不容情。

惊心动魄的机关枪声排山倒海着响起，肖烟全痉挛着倒了下去。他的“习惯反应”害了他的命。

人，很少机会去好好反省或检讨一下他目前的习惯会不会对自己有不良的影响，乃至害了自己命；例如烟、喝酒、打老婆…你呢？

军的反应：他的手里有枪。他在审问雷柏明，然后他突然听到李墨生的警示：“小心”

他立即警觉。人警觉乃至反应，要多少时间？

这时，门猝然给踢开。枪声像一个人抑制不住的咳嗽般迸发了起来。

从门给踢开时他已警觉自警觉到反应又需要多少时间？时间，决定人的生命。在冒险家生死格斗中，时间更是主宰一切的机枢。问题只在“你怎么去掌握／利用／纵时间，成为有利于你的条件。

军的“反应”就是这些一场又一场殊死志生的搏斗中的要害。他是国安局十三古都市的前负责人，自然是有过人之能。

他一听门给踢开，他的人就同时窜了去。他手里的面巾也扔了去，他同时在半空中开枪。

果然，他听到他原先站立之一阵碎裂和给击中的急响，他的面巾也给成了一窝蜂。他同时看见李墨生也弹了起来：剽悍像一只黑豹。同时间只见李墨生手上白光一闪。

这四个“同时”都发生得很快。“嗖”的一声，那“白光”没来人扣枪板机的虎上。

但在这之前，那人的额，已开了一个：血。

这人除了第一排弹都在肖烟上之外，其他的弹，先给掷的面巾扰了视线，接着又给飞刀刺着、着了枪。已全失去了准绳，变得毫无目标的，到最后变成向天猛。

那是因为持枪的人已在骤然间失去了生命之故。这样的“结果”来自“反应”：军和李墨生的“捷而正确”的“反应”不但救了他们自己的命，也要了狙袭者的命！

他们其实只有一个机会，但他们抓住了这个机会。

“灰灰”本来已获得了主动和先机：可是他没有掌握住这个机会。

肖烟也有一个脱的机会，但他完全耽误了机会。所以，肖烟和“灰灰”死，李墨生与军活。

当然不是“反应快”便可以解决这一切问题的。有些人的反应只快得手忙脚。有些人的反应快一如“唱国歌。”只快在嘴在开合，四肢，则是纹风不动。反应不但要快。而且还要正确。

像李墨生扔的刀和军一枪都着了“灰灰”的额和上，然而，他们也可能只有一击的机会。如果失误了，你想：死的会是谁？

要经过多久的训练，才能在这腾疾闪之际，依然能以笑杀敌、一枪要了敌人的命！？

能及时杀掉来袭的杀手，就是久经风雨的李墨生与军，也觉惊魂未定。

生死只一发。海天存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