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你像坏人。”香草很认真地说：“今天白天，你掐我和馨月脖的时候，那凶狠的神情不是装来的。我可以觉得到，你上的杀气渗着的血腥味，你一定杀过不少人吧？”

“是啊，我杀过不少人…一百个？一千个？还是一万个？直接间接死在我手上的人，应该已经上万了吧！将来我还要杀更多的人，直到杀光我所有的仇人，或是被我的仇人所杀。”我些惆怅地说：“我杀的人中间，既有好人，也有坏人。有些人该杀，有些人不该杀。可是，谁他呢？只要挡了我地，我就会把他搬倒。我的路，不是谁都能挡的。自踏上了这一条路，我就注定不能回。对也好，错也罢，只能一直走下去。”

香草看着我，碧绿的睛里闪动着莫名的光泽“那么，是谁你走上这条路的呢？你当初，也大可以不选这条路嘛！”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没有人我，是我自己要走上这各路的。我也没有剩意去选择，只不过走着走着，才发现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那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回再走一遍吧？那可不符合我的格。”

“嗯，那你是为了女人变成杀人不眨的的吗？”

我想了想，笑：“算是吧。”

没有白依，我的天九窍心就不会苏醒。但是无论怎样，我都会遇上穿遇了无数时空，到达过无数星球，找了我不知多少年的萧乾。

但是如果没有白依，如果不是为了替她解除那不老不死，与宇宙同寿的诅咒，我会来神州吗？我的格我自己清楚，那是绝对的事不关已，挂起。我跟神州旱魃国毫无情，我跟我那死鬼老爸也是一情都没有，什么灭国大仇对我来说，仅仅是一个象的概念而已。

没有白依，我会把萧乾的话当作一个笑话，一个奇幻故事来听。

可是有了白依，一切都不一样了。

妈的，想我天萧锋，却是栽在了女人手里！

但是，栽得心甘情愿，栽得此生无悔。有一句歌词怎么说来着一一这一世英名我不要，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我就这德行了。

外加一天生的对害人乐此不疲的伟大乐趣，促使我变成了现在的天萧锋。

“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好吗？”香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反正闲来无事，：“好，就给你讲一讲吧！”

我讲起了我的故事。

从靓昆讲起，讲到我捡到白依，再讲到我那时对白依的，那令我自己都追悔莫及的事情，慢慢地，一件又一件的讲了起来。

香草听得很迷，神情变化不定。有时候会泪，有时候会咯咯大笑，有时候又会咬牙切齿作痛恨状。

很难想象，一个五十多岁的凶罗煞会跟个没长大的孩一般。

但她的确是个孩，在凶罗煞中，五十多岁的凶罗煞，也不过刚刚成年而已，相当于人类一个十八岁的孩。

见她听故事听得了迷，我不由生起了一个相当邪恶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