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涉，会引起极大的公愤。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一个警察的葬礼。

赵北鸣忙得团团转，等他终于歇下气来时，忽然就想起了不久前在镜光湖前，自己和老陈谈完收拾严氏集团的打算后，陈征飞就在湖边哼起了那首他最心的歌，当时，这个老警察就象个小孩样的兴，现在却静静地躺在冰棺里，再也不会憨笑了，再也不能唱歌了，丢下了半的老伴和正在读书的儿，丢下了没有经济来源的家，无声无息地去了…

想到这些，赵北鸣心里十分压抑，他接过乐队歌手手里的麦克风，声音激昂地唱起了老陈最唱的那首《少年壮志不言愁》。这首歌是一很老的电视剧《便衣警察》里的主题曲，赵北鸣不是很会唱，所以唱得有些跑调，杀伤力极大，但他仍然一字字认真地唱着，唱得气回…

几度风雨，几度秋，

风霜雪雨搏激。

历尽苦难，痴心不改，

少年壮志不言愁。

金盾牌，血铸就。

危险之中显手，显手。

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

峥嵘岁月，何惧风…

正在帮忙招待客人的警察们，听到赵北鸣的歌声，都围了上来，正在打牌的警察们扔下了手中的扑克，也围了上来。他们直板板地站着，默默地围着赵北鸣，听着，看着。忽然有人起了个，于是所有的警察们都先后低声合唱起来。

一片压抑着的歌声透了他们心中的满腔悲愤，事实上，他们都想起家伙去拼命，为老陈报仇，但局长没下命令，他们都不能去追查这些凶手，这是铁的办案纪律。他们现在只能用这歌声，来发被压抑着的愤怒。

一百多名警察的合唱，就象狮群压抑着的低吼，充满杀气和悲愤，震破了夜空，令人心神大震。所有正在打牌的人，都茫然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这情形，是以往任何追悼会都没有过的，这让他们很困惑。

赵北鸣放下手中的麦克风后，警察们仍未停下，又把这首歌从到尾唱了一遍，莫名其妙的乐队也只好再把这首歌伴奏了一遍。

乔曼易怔怔地听着，忽然间泪满面。歌声是那样的熟悉，却永远少了一个音符。

赵北鸣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慢慢地说：“嫂，我们一定会为陈大哥报仇的，只是现在，我们暂时还不能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