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周祥国，你到底开过母舰没有？不会只是开过几个小战斗机吧…”

“杰克，你用的什么军刺？自己的？不可能，军方的制式装备怎么会让你随便改？吧！什么？不服，当然不服！我向你挑战，哼，黑鬼我都不怕，会怕你？…”

“王翰教授，晒晒太多舒服啊，还在想你的研究？要研究也要有好，你这样可不行。走，我推你去！…你有什么理想？艺术？你还会玩艺术？梦想自己的作品在黎的卢浮展？哈哈哈，别梦了！不是我打击你，真的不是笑你，啊，好，你说说你的研究…”

“哈哈，康老，你别仗着年纪大就，怎么可能发生这事情？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没有瞎说？我不信，我要调查一下才相信。随便？算了，你继续…”

监狱中，经常看到东门烈在巡逻的时候走到某个人面前，和那个人聊上几句，兴采烈的，不知是听他们或者讲过去的辉煌听的彩，还是有心逗东门烈，反正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的。不过，有些家伙还是该怎样就怎样，丝毫没有因为东门烈的态度变化而变化。

经常，老监狱长的目光会扫过这边，看到东门烈聊的畅快，不知为什么，他也会一丝的笑容。

“白，你到底是什么份啊？怎么除了姓名，都没有你的记录，你到底为什么会被关来的？”在白淑芳这里，东门烈不用担心有什么压力，总是和白淑芳并排的坐在一起，通过女囚室的那个窗远远的看着大海。今天监狱长好像离开开会，东门烈瞅了个机会又过来偷懒。

“不知就是机密，难你不怕因为刺探机密被逮捕？”白淑芳歪看了东门烈一，笑着打趣他。

这倒是个问题，一心聊天把这个都忘记了，东门烈忍不住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的笑了几声：“这个，主动打开机密档案算是刺探机密，那个当事人自己说来的，不关我的事情吧！”一句话，把自己的好奇和尴尬都引了过去。

“你倒是好奇，不过，这样的格可不好，你想要在军中发展，好奇心是最要不得的。”白淑芳好像也拿这个比自己小的小弟弟没有办法，只能随便的敲打他几句。

“我知了，白，不要老是用说教的语气，你才比我大几岁？”东门烈还是喜这样可以随意开玩笑的气氛，尤其是边这个人是白淑芳的时候。她好像很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恰到好的应对总让人觉得大家的气氛很好，也没有什么烦躁的觉。

“你真的想知吗？”白淑芳沉默了一会，看着远方的汐拍在金属支架上，突然问了一句。

“你不怕密的话就尽说好了。”东门烈也真不在乎这些。和那些家伙们谈后发现，军队里面真的是五八门无奇不有。只要不是很严重，大家都说的过去，没有人会追究你一小小的问题。

“呵呵，我现在是无期徒刑，密？还能再给我一个无期徒刑吗？我怕什么！”白淑芳笑着答应，这时候东门烈才想起来，白淑芳还是这个份。不过说起来，密这小事对他们来说还真的不算是什么，至少这么些日，东门烈就听了不少军中的秘闻，包括祈镇被理的那些，在那些家伙们中本就不是什么机密。估计当时祈镇也就是适逢其会，被当作杀儆猴的了，主要就是为了震慑东门烈他们这样同样的新兵。

“说吧，我在听！我真的很好奇，你难也杀了很多人吗？啊，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不好奇！”东门烈挪了挪，把自己换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差有人给捶上，自己在叼一个烟斗，就是一个典型的古代地主。

“说穿了，就是一个钱字而已。”白淑芳笑了笑，很平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