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唐启慕低低笑了起来：“弟妹果然是观察微啊！我们是通过跟踪设备和窃听才知的，没想到她画了妆，变了声，你还是能发现。听说弟妹还会功夫，只要通过考试，就能成为国际刑警的一员。怎么样，有兴趣没？”

“当然没兴趣。”贺一格拉过舒梓乔到后，脸冷“你刚刚不是说回避吗？回避两个字怎么解释？”

“我是很想回避来着，不过这汽艇就这么大，我也没办法。”唐启慕摊了摊手心“貌似弟妹这个样，对案比对你更兴趣。”

“…”“老大，那个女人已经抓住了，不过那个男人挟持着人质逃走了。他右臂中了一枪，应该逃不很远。”对讲机里的声音清晰想着，唐启慕拧了拧眉心“上通缉令，我就不信，他受了伤还能逃到哪里去。”

“是，老大！”

“你已经知这个人是谁了？确定？”贺一格有些不可置信，唐启慕笑笑“这个人其实你们都见过，不如你们夫妻一起猜猜，这个人到底是谁？”

***

汽艇飞速在面上行驶，贺一格望着对面闭着睛的女人，她的脸还是很苍白，眉心微微拧着，他要开的时候，她只是说了一句：“我想休息了。”

其实情况很复杂，在汽艇里未必能说得清楚，必须找个时间好好谈谈。

舒梓乔虽然闭着睛，思绪却是凌的。

唐启慕的几句话，她大致也能猜几分。所以说，贺一格所的一切，都是有目的而为之，。只是不于什么目的，这个目的是好是坏，都不能跟她商量一下的吗？他们是夫妻，夫妻是共同，有了什么危难，他都不预备说的吗？

那还算什么夫妻！

这样想着，心还是太堵。觉到对面有目光烈地注视，想着这段日以来，他的莫名其妙，也不知是心宽还是闹心。

不知是不是速度太快，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舒梓乔猛地睁开睛，贺一格急声：“怎么了？”

舒梓乔捂住嘴，了还是封闭的防护玻璃，贺一格上打开防护玻璃，舒梓乔便趴在汽艇边上大吐特吐起来。

“唐启慕，你能不能开慢！”贺一格低吼。唐启慕悠然地往后看了一：“就要到了，对于刑警来说，时间就是一切。弟妹，你忍着啊！”“我好多了。”舒梓乔笑了笑，手不由轻轻上了小腹，这个孩还在，真好…“肚也难受？”贺一格张地握住了舒梓乔的手，她却是轻轻开手心，对着唐启慕“我想来想去，还是不知这个男人究竟是谁。真的是我认识的人吗？”

“不仅是你认识的，还是跟你关系重大的。他对你来说，或许很陌生；但是你对他来说，他却已经把你研究透彻了。”

“研究？”

贺一格和舒梓乔是异同声地发这样的声音，舒梓乔清了清嗓：“为什么说研究？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