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重重地跌落在地上，沈曼因为贺森繁及时护住，只是手背溅了些汤；而王妈，一双手已经被得通红。

“怎么这么不小心？”贺森繁握住沈曼的手，对着王妈的声音虽然不响，却显然是生气的。

“横冲直撞的人是她，关王妈什么事？”说话间，贺一格已经拉起王妈的手，眉轻拧，对着一旁的佣人“上去拿伤药。”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伤害都造成了，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沈曼再次无措地望向了贺森繁，声音中带了些哭腔“对不起，森繁，你家里人都不喜我，我们还是…”

“跟沈曼歉。”贺森繁冷声打断沈曼的话，这话当然是对着贺一格说的，无论为一个父亲，还是为一个男人，贺一格无疑让他在女人面前丢脸到家，他无法忍受受到这样的挑衅。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沈曼无礼，歉！”贺森繁低吼，有青暴的愤怒充斥全，在贺一格还是用那不屑的目光淡淡地说了声“不可能”的时候，他那一耳光就这样朝着他的脸甩去。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舒梓乔会在那个时刻跑过来，于是他那个耳光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落到了舒梓乔的脸上“啪”地一声，清脆而又响亮。

一片死寂的沉默，仿佛还是那声清脆的耳光在偌大的客厅回响。贺一格眸光微动，只觉太的突突腾，他攥了攥手心，脸沉地望着那个还有些错愕的男人，一字一顿：“歉。”

贺森繁原本难看的脸更难看了几分，这样的场合，连下人都在，他已经够不给他这个父亲和沈曼面了，即便他真的失手，他是长辈，他竟然让他歉？

“歉。”

贺一格再度重复，舒梓乔拉住了他的手，摇摇：“我没什么，不疼。”

呼收，贺一格的目光凝视在那半边脸上，手指摸去还是的温度，女人眸光如，有些急切地看着他，显然是害怕他会闹什么事情来。只是，一个他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手指的女人，竟然无缘无故这样挨了打？就为了这样一个平白无故的女人？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森繁不好，再怎么样都不能动手打人的。梓乔，对不起…”沈曼噎着“如果你觉得委屈不解恨的话，那就打回给我，好不好？”

“这是在什么？”苍老不失威严的声音，舒梓乔睛一亮，果然在门前的位置，是贺复云，他拄着拐杖，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

舒梓乔回到房间，是在十分钟以后。

客厅已经被整理净，沈曼和贺森繁也被叫了书房，众目睽睽之下，贺一格是抱着她上楼梯的。她原本只是被打的脸红，现在，左右两边脸都在发。

上药的时候，男人依然脸沉，一句话都没有说。舒梓乔住他的手，笑：“真的不疼，你别担心了。”

男人看着她的脸，闷闷地继续手中的动作，药膏在脸上清清凉凉，他小心地涂抹好药膏，整理好药箱，抬起眸的时候，舒梓乔正笑看着他。

“还在生气啊？”舒梓乔搂住他的胳膊“都说了不疼了…”

贺一格搂住她的腰，沉眸：“你不疼…我疼。”

不过五个字，却让她心骤停。舒梓乔咬了咬，男人握住她的手放到心的位置：“这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