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来理地上的玻璃，也要了理伤的药。

燕少吃了药，就躺在床上，睁看着天板，隔了一会儿，他便闭上了。

我坐到他边，去抚摸他的肩膀，他却转过去，背对着我。

我对他说：“四一，你心里想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的。我知你不是有意这样对我的，我不会生你的气的…”

我话还没说完，燕少就打断我，很厌恶地吻：“林小莹，你很烦你知不知？和那些女人一样，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你能不能哪里凉快哪里去？”

我坐直了，我有些发抖地问他：“那你为什么要过来呢？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找我呢？为了羞辱我吗？”

燕少非常暴戾地回答：“不知！”

我缓了一气，忍着泪。

燕少这样的态度，确实是有脾气的人都忍不下去。

但是，我知他是有病。

可能他潜意识并不想这样和我相，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又隔了一会儿，燕少突然又问我：“你还在这里什么？”

他一下坐起来，把一个枕发似的扔向我：“林小莹你赖在我面前什么？你知不知我很烦你？你知不知我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你能不能消失在我面前？你能不能！”

我怔怔地：“四一…”

燕少却突然吼起来：“我让你你没听到？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我猛地站起来，开始换衣服，然后收拾我的行李，打开门，也不回地走了去。

我站到电梯面前，了好几下钮。

然后抬对着天板舒气，尽力把泪咽下去。

电梯来了，我确信自己的情绪已经压了下去，然后拖着行李走了去。

我了一层，然后又了关门键。

电梯门徐徐关上了。

就在还剩一丝隙的时候，却嘭的一声，被人剖开了。

我抬起来，看到燕少撑着门。

他低了一下，看着一旁：“来。”

我说：“放手。”

燕少依然看着旁边：“我刚才情绪不好，你来。”

我摇：“不，这不是借。放纵自己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燕少还是看着一旁：“下次不会了…”

我依然摇：“不，还会有下次，下下次，因为你‘情绪不好’的成本太低了。发了火，伤了人，什么也没改变，拥有的依然拥有。所以你不会去尝试控制自己。”

燕少这次回过来，他咬着牙，神中又有被激怒地神：“林小莹，你在威胁我。”

“是，”我昂了一下，看着他“你可以这样认为。放手，你刚刚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这一幕的。”

我们之间又沉默了好几秒，电梯开始发短促的报警声。

但是我不来，燕少也不放手。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隔了好久，燕少又说：“我说了下次不会跟你这样发火了。你是医生，我不理智，你不应该这样。”

我很冷地看着他：“你错了。我到现在也非常理智，正因为理智，所以我才决定离开。医生或者病人的份，并不是自暴自弃或者恣意妄为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