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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扯住衣裳,顺势就往后面一倒。
我也累得不要不要的,被他一撞,直接和他一起
到了地上。
酒吧老板早已经没影
了…
大概已经被我们抛下几公里了。
我稍微
了一下气。
跪起来,抢过我的包就去砸他。
边砸边骂:“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
燕少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把我一拖,突然拖到了地上,
抱住。
我一怔,正要挣脱。
燕少却大喊一声:“别动!”
他
着:“累死我了…”
我说:“活该,谁让你跑那么快,自找的!”
燕少:“…好
。”
我:“…”燕少,您的
跟我正常人不一样。
我简直是要给你跪了好吧。
地上是冰冷的,我呆了一会儿,便跟燕少说:“起来吧,别躺地上了。”
燕少赖在地上不起来,我只有拖他起来。街边有长椅
,我也不
脏不脏的,拖着他就过去坐下。
又休息了一会儿。
我问他:“酒钱怎么办?还回不回去付?”
燕少还在微微
气:“明天去吧,我车还在那儿呢。”
我…无言。
燕少,为了找
乐
,您也真是够拼的啊。
我只有无奈地:“老板今晚上要睡不着觉了,这会儿肯定朋友圈发文字骂我们俩神经病呢。”
燕少耸肩:“我本来就是神经病,无所谓。”
我痛心疾首地:“你是我不是啊,你说你发的什么
,我看你是缺乏运动吧?”
燕少说:“是,特别缺乏运动,尤其是某项特殊运动。”
我正要挂黑线。
燕少突然
一侧,抱住了我的腰,整个人都投到了我的怀里。
我吓了一
。
燕少低沉的声音却随之传来:“别动,抱一会儿。”
我叹息,反过手,也把燕少抱住。
他此刻像是个孩
一般,扑在我的怀里,让人没办法推开他。
我们不知
这样在街上抱了多久。
燕少突然坐起来,抓住我的手,
了
。
他说:“你冷吗?”
我
,说是的。
燕少又问我:“那你为什么不说?”
他把我的手拿起来,放到嘴边呵气,帮我搓了搓,然后他问我:“
和
了吗?”
我说,我们回家吧。
燕少没有回答我。
他一直看着我。
什么话都不说,一直那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