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为什么是人？你以前是怎么把她变成人的，现在为什么不行？”

磅空微微叹息：“她的祖母，即是我从相之界带回来的形魅，凝了我的魂血，又用秘法，育了她的母亲。这方法看似有用，实则总有它的时效。到某时刻，便会遭遇横祸，魄碎裂，重归相界。而后她母亲生下她，因她怀麒麟角，后又被麒麟寄生，故可保持到如今。但…你也知晓，她在近期，已经是疾病缠，龙鳞抑或麒麟骨，都已经护不住她的崩塌。莹世，便也不得不抛弃她，因鬼魅魍魉，不可与她一。”

燕少的神情之中有一全然的失落和无措。

他的嚅动了一下，然而只吐一句话：“我不能接受。”

一如当初阿冰离去之时，他所说的那句话。

他别过去，继而又说：“我不能接受…”

他突然抬起，双之中尽力稳住即将滴落的泪，他问麟莹：“她现在在哪里？她是不是回之界去了，你可以让我去见她吗？”

他几乎去抓麟莹的肩膀。

麟莹只低垂着，并没有同意主人的请求。

她只：“步云，你会痛苦，会留恋，只是因为我的角还在你的心脏之中。你与她的情，全都是依托我的角而生的。这情是虚幻的，是无妄的，并非真实。田纸烟早告诉过你，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你若是觉得难以接受，我可将角中的情尽数驱除，你便再不会有着她的觉了。”

燕少摇了一下，泪终是落了下来。

他摇，泪接二连三地落，他说：“不，这情不是假的。我和她所有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假的。哪怕最初是因为各怀有你的角，才相互引，但最后，我们是有情的，我们是相的。我可以接受林小莹离去，但是我不能接受我们之间的是假的。我不能接受！”

麟莹冷冷地看着燕少：“是么？这么说的话，你忘记了当初你数次到林小莹面前现，她却忽视你的情形了？”

燕少一怔，麟莹继续：“你第一次现，我就注意到你了。但是我故意让林小莹看不见你。然而我却暗中用角来引诱你。步云，所以你才会一步步沦陷。我不过是为了取回我的角，不断蛊惑你而已。我知你有可能是我的新主人，但我不想认你为主，只想用我的方法取回我的角而已。你现在仔细回想一番，你的人生，是否从见到林小莹开始，就已经开始发生了变故？”

燕少愣愣地看着麟莹，似乎答不话来。

麟莹：“若不是你的行为现异常，田纸烟也不会对你手，将你炼煞。只因她想要通过你，寻到我而已。那些看似在捉拿你的人，其实都是在想要通过你，来捉拿林小莹而已。”

“好了，”她不待燕少话，又“现在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林小莹不会喜秦月天。那是因为田纸烟知我拿着秦月天的龙脉，虽然我抹去了他的记忆，但他见到我，不自觉就要寻我要回龙脉。所以林小莹必须全力拒绝他，方可隐藏自己的份。”

她的手着自己的心：“我虽然当时能力未恢复完全，不能世，但控制自己的骨，还是能到的。”

一旁的磅空默然不语，不予言。

这个世界安静了片刻，燕少才开，他的语气，表明麟莹并未说服他。

他问：“那么，为什么你最后还是认我为主？”